紧裹上,江锚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卫生间往左走,第二间屋是你刚睡的卧室,你先躺着。”
“……哦。好。”
进了卧室,简槐川躺下,只露出脑袋,四处看,他的衣服不知道去哪里了。
身上还疲软,他迷迷瞪瞪一会儿,重睡过去。
被推醒的时候,他又化身野人,不过很快被盖上,他两眼转着圈,被扶起来,喝粥,而后吃药,再躺回去。
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窗帘遮着,简槐川揉了揉眼,能看出来天早已大亮。
他依旧野性十足。
在海边许的愿明明是“身心自在”,怎么成了“鸟儿自在”?
简槐川往后耙一把头发,三十多岁的人了,不太好吧?往旁边看了眼,薄毯一半在地上,一半在椅子上,他捞过来,裹好,坐着,无端地癔症起来。
没一会儿,院子里传来动静,听着是电动三轮车进院的声音。
很快,江锚进屋:“你醒了?”
简槐川“恩”了声:“几点了?”
江锚:“十点。饿了吧,我先给你弄点吃的,等会量下体温,再吃一顿药。”
说着转身出去。
简槐川:“等一下。”
“恩?”
“我的衣服……”
江锚臂弯里就挂着他的衣服,简槐川不说他都忘了:“哦,给你。”
简槐川接过来,不用刻意嗅,就知道已经洗晒过,淡淡的花香洗衣粉和暖暖的太阳味道交织着,闻着舒心极了。
衬衫,西裤,内裤……内裤!
简槐川微微蹙起一点眉:“你给我洗内裤了?”
“对。”
“手洗的?”
“是啊。嘿嘿。”
江锚扒着卧室的门正要出去,停下步,发现简槐川有点不对劲,“怎么了?不用谢。”
简槐川:“你——”
江锚急着去热饭,“不洗你今天穿什么?”
简槐川:“你可以叫我起来,我自己洗。”
江锚顿了顿,道:“怎么了简大爷?你裤衩是镶钻了还是金丝勾的,我碰不得还是洗不得?”
简槐川慢慢瞪大眼睛,几秒后:“靠!”
“我一个洗裤衩的还没说什么,你一个穿裤衩的还嫌上了?”
简槐川只好说:“没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