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用户隐私,只会帮客户代为联系,不会泄露对方信息,谈拢了才会互相爆号。”
某人挑了下眉。
闻言,骆栩叹气,少年双手撑着腮,窗外雨幕渐消,最后的细雨砸在泥地里。
距离发情期没几天了。
哪能怎么办?
当然是死马当活马医!
濒临绝望,骆栩板着脸的打开某德地图,冷声道:“地址。”
“??”蒋白川道。
“机构地址。”
蒋白川闻言应道:“哦哦哦。”
他徐徐爆出一段地址:“宜城市舟成区汉周区213号,信息素阁楼。”
闻言,骆栩撤身离去,少年身形矫健的抵着窗台,准备翻窗而出,细小渐微的雨幕化作廊道背景,像是一副画卷。
骆栩进入教室还没十分钟便已离去,蒋白川招手,问:“你干嘛去?”
骆栩撑着膝盖,不近人情的回头:“你是智障吗?当然是解毒!”
“哐”一声,骆栩翻窗而下,少年双手插兜,背影隐没在潮湿夏夜里。
蒋白川嘟囔:“啧,还挺嚣张,这样一整天课都翘了。”
转身离开,“砰”一声,他撞到身后干杵着的江时晏,他低声道:“抱歉啊主席。”
江时晏没吭声,校服规规矩矩的穿在身上,拉链拉至领口,双手搭在兜里,他不曾动摇的站在原地,目光随着隐没的光远去。
他没想到事情拐着拐着还能走回原来的道路。
数学课代表抱着新买的木质棋盘,诚挚邀请:“主席,下棋吗?”
“不了。”
江时晏唇角稍弯。
现在的情况,不比下棋有意思的多?
窗外阴云蔽日,雨幕随着时间推移,彻底停歇,但偶伴有惊雷,打开手机,看了眼天气。
阵雨。
见背影逐渐远去,他没吭声,单纯从桌肚里摸了把伞,紧跟而上。
蒋白川纳闷:“主席你做什么?”
“翘课。”江时晏头也不回,淡淡道。
“啊?”蒋白川一脸懵逼。
蒋白川心说你这学生会主席可真称职啊?都要专程逃课去逮捕逃课的校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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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校门时,暴雨已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水雾,有种雨后初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