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他虽然对江时晏厌恶至极,但他对坐牢更加没兴趣,他还想感受外面的新鲜空气。
还是自己上吧。
暴雨难歇,空气中云雾蒙蒙带着潮湿水汽。
翌日一早,骆栩直接玩消失,带着他的两罐剧毒悄悄潜入实验室。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噼啪砸在玻璃上,教室里传来朗朗上口的琵琶行,蒋白川频频回头,发现他那兄弟又没出现:“老骆呢??一天天的直接玩消失?”
尚之白拎着棒棒糖路过,提及:“我去实验楼上厕所的时候好像看到了骆兄。”
蒋白川只觉匪夷所思:“他去实验室干什么?总不能是去做实验吧?哈哈你确定不是见鬼了?”
刚递交完作业,走进教室,江时晏瞳孔微缩。
他从未想过骆栩是个真·直男。
节奏都带到这个份上了,他居然还能充耳不闻“信息素寓教于乐”,选择性听见“中和反应”。
他更没想过的是,他以化学八分的实验能力,会主动要求去做实验,不过还好,林老师清楚他的水平,在通过申请的同时让他作为监督人。
他在得知的时候,也觉得就算不在最完美的棋谱内,但也是可预测,可控的范围内。
只是没想过,回到教室的那一刻,得知了真的晴天霹雳,某人明明答应签署了监督人,这家伙会一手反水,给他掠过。
操作总在他意料之外。
众所周知,龙蛇香跟松林桂雪的中和反应很危险,易燃易爆炸,化学八分的选手一个人做实验。
他能预判出一个结果。
实验室没了。
真是让人不省心。
廊道外暴雨倾盆,惊雷伴着噼里啪啦的雨声扰的人心烦意乱。
步履匆匆,他快步走到尚之白身后。
毫无预兆的,尚之白只感觉身后响起阵低沉诡异的嗓音:“哪个实验室?”
“啊?”
“骆栩在哪个实验室?”
-
骆栩真的很绝望。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学习能力贼几把强,他只是不乐意学,只要他想,他一定能飞速掌握要领。
但当他看见那些专业名词时,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头疼欲裂。
日!他怎么都看不懂!
按照网络上发布的步骤,他依次将两种剧毒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