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但在他大概他六七岁的某天,骆栩放学回家,推开门。
看见保姆阿姨正在跟他爸进行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他瞳孔地震,难以置信的扔了手机,连滚带爬的通知了爷爷后。
才知道,这是保姆阿姨被人下药了!
追根溯源才发现,罪魁祸首是这位才六七岁,成绩全年级第一,斯文儒雅的小孩!
他瞧不起手中只有一百块却会分给他八十的爸爸!他要他妈妈离婚,跟骆栩爸爸结婚!
他也想要一个完美的童年!
那天,小孩红着眼,死死的瞪着他:“凭什么,凭什么你生来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没有!”
“我明明那么努力了,别人却还瞧不起我!只是因为我不会投胎吗!”
骆栩瞳孔地震。
他难以形容他的心情是怎样的,毕竟那时他只有六七岁。
然后他就看见平日里情绪稳定,温柔和蔼的阿姨,扑通一声跪下。
阿姨披着一件黑色皮夹外套,以头抢地,鲜血不断渗透进地缝,怎么喊也不肯停下!
“是阿姨对不起你们,没有教好孩子!”
“阿姨一定好好教他!能不能不要责怪他!”
他当时什么也不懂,只知道有妈妈原来是这个样子。
自那以后,他俩就被爷爷遣散走了,离开时,那小孩的那一眼,他至今都没有忘却。
就好像他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但他明明没有。
那种茫然困惑又无助的感觉充斥着他的意识。
往后十年再无交集。
他也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毕竟过往种种皆是过眼云烟。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还能遇见他,并发现这个在六岁就已经被他逐出家门的人,仍然对他怀揣着嫉妒与恨意。
有那么一瞬间,他开始思考他真这么坏吗?
秦易语微微弯唇:“有劳骆少爷还记得我。”
骆栩有仇必报,当然不能让刚刚想要他命的废物舒坦,他踩着他痛点持续输出:“能不记得吗?把自己亲妈药上床的人。”
秦易语眼底漫开红血丝,甜味刺激性的信息素爆裂漫过来,那个儒雅斯文的少年颜面一变,大吼:“我没有!”
骆栩清楚,这是他一生以来的污点,继续道:“敢做就不敢认吗?那你也挺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