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三中本部的顶梁柱怎么抽筋了!
分部哈哈直笑,心说这不是完犊子了!这回肯定一骑绝尘!!
翟鲁一刚夸下海口,看听见场外议论纷纷,一噎,心说,呔,这flag怎么倒这么快!但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轻易喊对方爹。
翟鲁一怒目圆睁,大吼:“参赛者受伤!中场休息!!”
赛事暂停,进入中场休息阶段。
江时晏处嘉宾席左下方,单手搭在扶手上,指腹不断敲击实木扶手,发出轻微的声响。
短短几分钟就围上数十位老师,骆栩距离江时晏只隔个尚之白,少年托着腮遥遥相望,看着翟鲁一对他呵护备至。
“是手腕劳损了吗?需不需要送医务室?”
“有事儿直说,主任不会为难你。”
骆栩有一秒觉得如果是做作业做出的劳损,他会干脆给学生来个清朗减负。
江时晏抬起手腕,十指交合,只听骨骼咔哒一声,他倒“嘶”一口,强撑道:“还好,没什么事儿。”
“你这叫没事儿?嘿,怎么连你都开始说谎了?!”翟鲁一一惊一乍,“如果不能参加,就找人替你!”
“可不能说咱三中虐待学生!”
看他俩在大礼堂上演师徒情深的戏码,骆栩越看越上头,像是酒局上应酬,你推我攘。
看到兴头,骆栩伸手从兜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开塑料糖纸,丢进唇间。
薄荷的清爽感在唇间化开,下一秒,翟鲁扭头就瞪,骂骂咧咧:“你吃个屁!允许你你上课吃糖了吗?!”
“?”
真是谢谢您哈,在上演师徒情深戏码的时候,还有空骂我。
火撒他身上还不够,顺带又补了一句:“再不遵守校纪校规,就由你来替!”
他身边向来不差拱火的猪队友,蒋白川借坡上驴,哔哔赖赖:“您还真别说,他真可以,他之前跟我吹,他爷爷就喜欢搞这种,他耳濡目染。”
闻言,翟鲁一那双圆滚滚的眼睛注目过来,眼睛里质疑与期待并存:“真的?”
骆栩自然不会被他们拱上台的。
他又不是弱智,没事给自己找不自在。
“我……”
“不行”两个字卡在唇边。
场对面传来邪笑,有Alpha在对面撑着手大吼:“有人吗?没人就该判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