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拓,拉链拉了一半,深褐色的头发在骄阳下稍显凌乱,少年擦干血渍,浑身散发着戾气,“即便是Beta,也能揍晕你!”
话音刚落,这位Beta大摇大摆地走了。
两个黄毛哥捂着右脸:“???”
明明是老子喊你出来决斗,怎么一副你拿老子练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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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栩刚回到教室,不等他坐下,就闻到一股苦涩的清香,骆栩一下分辨出是樟脑丸味信息素。
骆栩皱了皱眉,一抬脚就踹向了前座蒋白川的椅背:“收好你的信息素。”
蒋白川弓着腰,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耳畔忽然传来“砰”地一阵声响。
他半睁眼,才发现是骆栩在踹他,他下意识摸向后颈,才发觉是抑制贴掉了。
“哦,差点忘了。”
揣进兜里,摸了又摸,抽出一张抑制贴,他重新撕开,简单粗暴地黏贴上去。
蒋白川猛一抬头:“沃日!你居然闻到了老子的信息素!”
蒋白川的信息素跟别的Alpha不同,他的信息素很淡,除非他刻意释放,否则分化前Bata是闻不到的!
“可能快分化了吧。”
骆栩面无表情地趴下,恹恹地将脑袋埋进臂弯,最近总是有点头昏脑涨,时不时冷热交替,还有点畏寒。
这是分化前兆,他虽然生理卫生课全在睡觉,但听蒋白川老妈子一样的叨逼叨多少也知道了。
蒋白川“呃”一声。
分化在这里算是半个性关键词,他怎么就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那你都不着急?我分化那几天我都殚精竭虑的!”
“有什么可着急的?”骆栩长拉一条哈欠,细长的眼睫上沁几滴生理泪水。
“反正危险性是A++,再怎么也捞不到哪去。”
蒋白川再次被他的脑回路惊到,不过想想也对,从小到大他都是这个性格,他跟他认识八年了,他对任何事都能看得开,除了自己常年稳固的校霸之位以及某人的故意挑衅。
“那你不怕分化个螺蛳粉味?”蒋白川挑眉。
前几天,那帮捞子在上课的时候偷吃螺蛳粉,被任课老师闻到了,还刻意释放信息素掩人耳目,闻到这个味儿,简直无力吐槽。
骆栩当场离开教室。
美其名曰上厕所,实则就是太捞了,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