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娘子笑着让开身,林氏听闻此言,看向窦瑾手中那件白色披裘。
窦瑾将这件披裘给林氏轻轻披上,林氏摸了摸,这般做工,肯定不是方才选的,这定然是好几月前便定了,今日才去取还差不多。
“这是尉珩给我挑的?”林氏这般说道。
窦瑾笑着点头,说道:“是啊娘,尉珩说这个色衬您,还亲自试了是否保暖才买下的,怎么样,可还暖和?”
林氏有些不自在的说道:“还行。”
但她看了一眼尉珩,转头之时,嘴角有些微微扬起,但也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端庄稳重的样子。
柴娘子在身边心中跟明镜似得,这老夫人心里高兴,就是不说。
尉珩则是看向窦瑾,这分明是她好几月前便为娘准备的,送到成衣铺子中又缝制了极细的内衬,方才回来时让他拿着的。
又听窦瑾说道:“娘,我和夫君瞧的好,不如您自个瞧的好不是,这离大嫂的院子这般近,定然有铜镜,咱们去瞧一瞧,你不喜爱了,好快些拿去换不是。”
身旁的柴娘子突然大声道:“侯爷和夫人一番孝心,老夫人就应了吧。”
林氏这才点点头,由窦瑾挽着她的手一齐去了周鸢院中。
其实对这个大儿媳,林氏心中有愧,尉承死后,她没少责骂周鸢,但周鸢并没有同她置气,还时常去照看她,自她放下执念后,她便想开口说,但却不知怎么说。
直到有次窦瑾亲手做了一桌子菜,将尉婉和尉珩都支出府去,替她们解了心结,但就算这般,林氏还是不会承认她是自己想来周鸢这里瞧她那个什么新式暖锅的,这才有了方才那幕。
柴娘子觉得夫人真是个玲珑人儿,三两句话就将老夫人哄得又去了大夫人那,且谁的台阶都给了,还将新节礼也送了出来。
尉珩跟在后头,听着前面时不时传来窦瑾同林氏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便笑起来。
到了周鸢那里,周鸢笑着看向来人,说道:“娘,瑾儿,阿珩,你们来了,来瞧瞧我这暖锅怎么样?”
“特别香,还未进院子我都闻到香味了。”窦瑾这般说道,随后问道:“大嫂,借你铜镜一用可否?”
周鸢看了看林氏身上那件披裘,笑道:“自然可以,就在里屋,瑾儿带着娘去吧,正巧我方才打发人去叫了小妹,估计啊,马上就到了。”
窦瑾扶着林氏进了屋,尉珩说道:“尉婉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