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但我想早日全部想起,和夫人的回忆,我一点都不想忘记。”尉珩笑道。
窦瑾眼睛酸了酸,说道:“洛阳真是福地,你和嫂嫂都恢复了,这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尉珩低头看向手中的皮影小人,说道:“是啊,那夫人难道是想用这些皮影小人演一出皮影戏?”
窦瑾将眼泪憋回去,这是喜事,她才不要哭,点点头说道:“是,兄长已故,但我想,哪怕是一时片刻的皮影戏,能让嫂嫂高兴一会就是值得的。”
尉珩了然,说道:“那娘子是要我帮什么忙?”
窦瑾想了想,说道:“我只见过尉大哥几面,且不知他同嫂嫂相处是哪般情景,我是想自己编一出皮影戏,就用大嫂和尉大哥的相处日常做主要戏份,你看可好?”
青枝只知晓几样小事,不够编成一出整戏,窦瑾自然想到尉珩。
而尉珩毫不犹豫便答应了,兄长的事,就算他不想知道,母亲也会时时提醒他,他不如大哥地方,他都会铭记于心,至于和嫂嫂的相处,他也是知道些的。
“瑾儿,你这般自己做,太赶了,且伤身体,若不然我说,你将大哥的样子画下来,而后再有大嫂的,我让人去做,恰巧洛阳府君便爱皮影戏,我去请他举荐皮影班子,术业有专攻,他们做定然快。”尉珩说道。
窦瑾一听,很是可行,但又担忧起来:“你初来洛阳,便这般,会不会落人口实?”
尉珩摇摇头,说道:“瑾儿不必担心,如今圣上放我在这里,实则并不是需要我做什么,洛阳富庶,民生安定,我若是还像从前那般,反倒不可。”
见窦瑾还是有些犹豫,尉珩又说道:“相信为夫,我能处理好,可否?”
窦瑾看到尉珩认真的神色,说道:“好。”
尉珩扶着窦瑾起身,慢步走到桌案边,他说,窦瑾来画。
每次窦瑾画出来,尉珩都会称赞娘子妙笔,实在是画的像,窦瑾瞧见尉珩拿着她画出的那副尉承在看书的画像出神了好几瞬,便知自己并没有画偏。
儿时,她便能看出尉承长大后的摸样,虽然窦瑾并无见过尉承弱冠后的样子了,但一个人的骨相不会变,这般画出来,当是用一句话形容他最为合适——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尉承同尉珩的性格,差别其实颇大。
尉珩将画纸递给窦瑾,窦瑾又抬笔画下大嫂,照着尉珩的描述,这时大嫂在为兄长研墨,画上的周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