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样。
她只认得出马齿苋、灰灰菜,这还是因为幼儿园组织过"自然观察活动",她带孩子们认过才了解过的。别的野菜,她不认识,不敢乱摘。
她试着设陷阱捉野鸡,可蹲了半天连一只老鼠都没看到。
她用树枝掏鸟窝,却被树上的蚂蚁爬了她一手。
她又搞来一根长树枝,挽着裤子,下水摸鱼,可那些鱼狡猾得很,每次都用各种姿势摆脱了她的追捕。摸了半天,全身湿透,鱼也没叉到一条。
沈春溪气的扔下树枝:该死的,她也是看过不少穿越重生的,谁穿越会像她这么狼狈啊!
别人穿越是王妃,世子妃,最差也是个首富千金,有仆人侍候着,每天的烦的是,要嫁给太子还是王爷。
她倒好,穿成个弃妇带娃的乞丐!
弃妇带娃,其实还好啦,不用跟陌生男人凑合,还无痛当妈,她挺满意的。
就是穷啊!饿啊!鱼啊!
好在最后摘到半把还能吃的灰灰菜,顺手拾上些柴枝。
之前为了亲子活动特地培训的野外生存技能,用石头打火的技能总算用上场了。
将灰灰菜择洗干净,把锅洗了,煮开水焯熟,涩,但能咽。
孩子就在这个时候醒了。
不哭,只是盯着她看。
准确来说,是盯着她的碗看。
孩子的眼睛很大,黑眼珠占得多,但眼神空洞,像玻璃珠子,映得出人影,映不出情绪。
沈春溪心里一紧。这不是普通的高热,这是创伤后应激——原身被休、父母双亡、流浪挨饿,这孩子全程在场。
她不急着哄。先喂水,小口小口,用手指蘸了润嘴唇。再擦脸,动作轻而慢。轻声哄着说:"我在这儿"。
"我在这儿。你叫阿禾,对吧?我是……"她顿了顿,"我是你娘。"
阿禾没反应。但手指攥紧了衣角。
沈春溪变出朵野花,方才摘野菜时顺手摘的。黄色,五瓣,插在阿禾耳边:"好看。"
阿禾的眼珠动了一下,看向她,又移开。
沈春溪笑笑,没等她回应。把灰灰菜嚼碎了,挤出汁液,涂在阿禾嘴唇上——补水,补维生素。然后继续给她擦身,降温。
沈春溪抱着她,孩子卷在她的怀里。
阿禾发烧又反复。她守夜,湿布一遍遍擦。
火堆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