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长老叹了口气,神情苦涩地开口:“野衾,你要是早生几年,同那两位大人一起携手……我们宇智波何至于此。说不定,还不至于被千手压这么一头。”
那些不堪和愤懑到底是事实,故而没有人反驳。
连宇智波火核都沉默着,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面对现状,也很难不甘和遗憾吧,四长老是看着宇智波一族走过战争与和平的老人,在他生命的暮年离看到了一个让他眼前一亮的后辈,怎么可能不痛惜。
宇智波野衾迎上四长老的目光,眼神没半点躲闪,也并未因满座的寂静而露出半分的慌乱。
她站起身,先朝四长老的方向微微欠身,行了不卑不亢的一礼,这才开口:“不,四长老,您想错了。如果是在战争时期,不一定会有我腾飞的舞台。”
“我能有今日的一切,绝非是我有多了不起,而是因为我刚好站在诸位的肩膀上。如果没有火之都一开始的铺子,没有族人忍下血泪而缔造的和平,我们的生意当然不会发展地这样容易。我现在规划好的每一步,都是踩着你们铺的路在往前走。”
万般皆是命,苦果亦是果。野衾有骄傲,亦有谦卑。
四长老点头肯定,又摇头:“你说的没错,其中有我们的功劳,但你的能力才是最不可忽视的,野衾。我们如今做生意面临的麻烦其实和过去战争时期差不多,但那会儿却没有发展起来,缺的不正是你么。”
有人问:“什么麻烦?”
族人们,尤其是那些在外做生意的族人就七嘴八舌地说起某些在木叶的忍族藏着的歪心思,连普通人的恶意都没他们深。
“他们还想收买我们的人,不过都没得逞。”
因为宇智波拥有写轮眼,那些人没有这个能力绕开他们对铺子里的手代和给仕等人下手,就只好放弃。
那些忍族们还试图打听宇智波内部的派系斗争,毕竟是大忍族嘛,人一多了,就有更多的小心思。
因为宇智波斑出走,宇智波内部也有裂痕,这些事稍微听一耳朵也知道。
好在火核是跟着斑从战争中走过来的老人了,这样的争端他经历过,有经验。该打压的打压,该提拔的提拔,虽说呕心沥血了些,殚精竭虑了些,但至少是镇压了下来,让那些外人的计谋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五叔也道:“其实那些人还妄图以团扇甜品屋的名义倾销假货给别人,更有想要伪装山匪流寇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