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微微欠身行了个礼,才在浑噩之中找回自己发紧的声音。
源光幸先是陈明自己的身份——良和亲王,又提及当初被少女相救一事,虽说恩人不留姓名和容貌以不求任何回报,但他感此大恩,却还是特地找到了人,专门备厚礼来相谢的。
说起他辛辛苦苦找人那么久,也是狠狠掬了一把辛酸泪。
宇智波野衾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弯了下,才轻声说起自己的姓名。
反正这亲王多半是查明了自己的身份,她也不需要掩盖姓氏了。
源光幸就默默地嚼着野衾这个名讳,心里边还悄悄地高兴呢。
野衾侧身让开了门:“殿下既然如此情深义重,我也不该再推辞,不如先进屋喝杯茶吧。”
源光幸就颠颠地跟着她走进院子,看见廊下站着几个黑发黑眼的人探头探脑地看来。
他们大都相貌出挑,便是没那么出众的,也是清秀可爱。
这应当就是野衾的族人了吧?
强大又美丽的忍界豪族,听起来也简直像是物语里面写的某种让人遐想联翩的故事人物。
他朝着那些人很有礼节性地颔首。
这些礼仪宇智波一族的人也会,见他并不傲慢,还主动打招呼,于是也跟着欠了欠身。
野衾没管他们在那里你行礼我行礼的,径直走到廊下把茶具端了出来。
她在茶桌前跪坐下来,动作娴熟地开始煮水、温杯、点茶,非常从容不迫。
源光幸在她对面坐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视线情不自禁地飘在野衾身上,自觉有些无礼,便急急忙忙收回来,朝着自己的侍从使了个眼色。
侍从赶紧把他置备的那些重礼一股脑地呈上,一精美木匣打开后,看到里面装着的奇珍异宝都叫人倒吸一口冷气。
野衾余光瞥见,停住了筛茶末的动作,挂上浅淡的微笑:“殿下多礼了。当日于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当不得备此重礼。”
源光幸知道来到了自己最擅长的交际环节,他弯眸一笑,神态举止都极为得体:“野衾小姐虽然不在意,但救下的毕竟是在下的性命,实在无法当作一件小事。”
亲王的性命,当得了如此。
野衾眨了眨眼,几乎以为是自己记忆出问题了,她记得那时的武士应该是没想要他的命吧?
但她没有戳穿对方,很淡定地说:“是我着相了。既然殿下相送,那我便恭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