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缩,对面的两人瞧见了直笑。
本来这几天他们也准备在小旅馆里头养养伤,避避风头。
他们在李开的场子里没修好机器,现在矿场关闭整顿,一时间想要找他们的人也得考量一番。
王步青这样不方便回工人宿舍,晚上睡觉没法翻身,马学谦还是负责跑腿,照顾人。
他们三个小伙子,都没过二十,被困在小小的旅馆里,却想要在鸡西闯出一片天。
廖文川身上有十几万的债,零件往这边运,全卖出需要时间,需要人脉,王步青想风光回村,马学谦干脆就是不想读书,反正跟着老大干准没错。
年轻别的不说,恢复的很快。
一周的时间王步青能自己下床走道后就联系到了李开,安排了饭局就在明晚。
饭局在明天,也就说今天得把廖年年送走。
马学谦在上日杂买了个小布兜,又买了俩铅笔,王步青问,“你脑袋让屁崩了吧?小年儿瞅不见,买铅笔干啥?盲人能写字吗?”
廖年年陪着他哥在屋里头躺一周呢!他当然高兴啦。
因为他哥这几天揍他屁股的手越来越使劲了,这就说明身体好多啦!
童真的小孩脑袋里什么都没有,全世界除了哥,就只有廖文川三个字。
廖年年在床上摸着布兜子,好奇的问,“这是什么颜色的呀?马哥。”
“红的啊,红红火火~”
“哦!红红火火~!”廖年年摸着粗糙的布料,“这是不叫书包?”
“差不多吧,日杂店就这一种。”
廖文川给廖年年的行李收拾好,他没什么东西,当时从大庆带来的蛇皮袋里全是他的衣服和专用小被,直接用绳子扎上背走就行。
还买了点杂七杂八的东西。
廖文川拍了拍马学谦的肩膀,谢谢他买了这些文具,从兜里掏出钱要给他报销。
马学谦:“川哥,你这不是埋汰我吗?”
“那小年不说别的,我也算看着长大了,也算我弟弟啊。”
他不愿意跟廖文川当着孩子面前推搡,王步青也跟着出来,俩人倒腾了下手里的钱,这一阵子从廖文川手里挣不少。
廖文川的年纪虽然不是最大的,却最有大哥范儿,对待兄弟不含糊,钱也不差事,该给的一份不少。
王步青压低声,把一沓子五块十块的交到他手里,“咱以后合伙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