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今儿也是走不了,马学谦下楼去买白酒,喝了不算那么疼。
廖文川躺下喝了点白酒,脑袋晕乎乎,双手倒没算上多疼,只是酸胀。
他缓了半天,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咳——”他想打个响指叫人,手又不太好使,只能嗓子动动出声。
本以为回来能吓到廖年年,这要是放在以前小屁孩早围着他叽叽喳喳,今儿没什么动静。
廖文川睁着眼,在枕头上歪头看向床边。
廖年年蹲在床边,脑袋探头探脑的在闻他的手。
廖文川点点他的嘴巴,似乎在问他为什么不说话。
廖年年的鼻子很灵,隔着煤灰味和工业润滑都能闻到里面的血味,顺着他的手往上,扒拉着床边,逐渐眼泪含眼圈。
他小声颤动的问:“哥...你咋啦?怎么受伤了?”
“你是不是伤的可严重了?”
廖文川也没骗他的必要:“嗯。”
廖年年岁数小,但已经是懂事的年纪,听了刚才那两人的话,大概也是明白,他哥为了赚钱让人给揍了。
廖年年抹着眼泪,嘴巴一撇,摸索着出门去了。
廖文川烦的要死,浑身疼,这小屁孩出门干什么去也不说,他撑着身子晕乎乎的起身,却听见走廊里传来‘呜呜哇哇’的哭声。
岁数小的崽儿憋不住眼泪。
隔壁的马学谦听见赶紧开门问:“小年你咋在这哭呢?川哥给你赶出来了?进来。”
廖年年用袄子抹了眼泪:“不是,我哥受伤了,我想哭!但是——但是,我怕烦他!咋办马哥,我哥咋了?他会死不?咋不送医院呢?我跟你借钱呜呜呜呜呜呜——”
“哎呦我的妈呀不至于。”马学谦蹲下给他擦眼泪。
廖年年咬着嘴唇吧嗒吧嗒掉着很大的珍珠。
马学谦开了个门缝,里面坐起来的廖文川招招手,示意让他把小孩送进来。
廖年年在走廊里头哭了一会,进门又像个小蘑菇似的蹲去墙角了。
他知道哥不喜欢他,所以努力哭的很小声。
因为他什么都干不了,除了心疼一下他哥,就只能没用的在这掉眼泪。
廖文川回来的时候还在想,这臭小子肯定得被吓的哇啦哇啦哭个没完,问个没完。
可事实却相反。
聒噪的廖小年哭的很安静,怕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