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天,王老板的矿场凿井机检查合格的事在整个鸡西都要传遍了。
鸡西的这些私人矿场都不大,有的小老板做这个还是带着整个村干,大多是手里有个万八千的,若是矿场一关,估计好几年的身家都得赔进去。
如今东北多少大厂在逐渐关闭,鸡西这些年好不容易靠着矿业有点赚头,是万万不能没了这个来钱门路的。
小厂子的老板递钱来找廖文川买零件,这几日开工他什么都没干,光是来送钱的就不少。
几十元上百元,天上掉钱一样有了一小叠。
只是一袋零件打出去个名声,赚的比死了都多,一千零八十。
前几天他下矿死了才给一千。
他拿了其中五百给了王步青,前几天他借的钱,让马学谦带走回去把村里头的零件装车直接拉过来。
几吨的零件,鸡西其实用不了那么大的量,但廖文川就是准备每个人卖上双份,这些东西他不能砸在手里,否则真的要变成赔本的买卖了。
他不仅要卖,甚至要高价卖。
廖文川早出晚归,等零件一到,连续又解决了两个矿场的废旧机器问题。
矿场老板花钱请他,从他的手里头买零件,再给王总一笔中介费。
在矿场老板眼里,这是一次性花钱解决问题的长久花销,贵一点也能接受,尤其是每次出门,都让王步青直接跟对方开唠,廖文川就当听不懂话只知道干活的那个。
别人以为廖文川是个只知道干活的傻哑巴,王步青是个压榨他的老乡。
修机器一次一千,拿了钱,王步青抽出来八张给廖文川,“靠,在别人眼里,我比他们这群黑心老板还丧良心,坑蒙拐骗残疾人嘛这不是。”
廖文川勾了勾唇笑了,钞票在手里抽了抽听响。
他维持着不懂不会说话不会写字的人设,哑巴不会乱说,文盲不会乱写,老板们用着放心。
王步青表面上是张罗这些事的管理人,老板们得先找他买零件,竞价,调整时间,钱到手里廖文川才能去矿场修机器。
廖文川跟他二八分。
王步青一天在工地里才能赚上两块钱,如今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有这么多的收入,哪有不干的道理。
而马学谦自从雇车把零件运到了鸡西后便不肯走了,非要留下来打工。
正好零件运输也需要有人开车,这年头只要会开车谁管你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