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王老板笑的眼睛都成缝了:“肯定啊!”
审查组威风凛凛的来,笑呵呵的走。
地上的煤矿被震的颤了又颤。
一块大煤块被震碎成小块,王老板没看,一脚踩的稀碎。
等到廖文川被拉上来时,脸是黑的,浑身上下的袄子也破烂。
但王老板很满意,知道他这次弄来零件不容易,“我那还有几个矿场——”
廖文川看向王步青,意思是自己不会写字,不会表达。
王步青这人就嘴皮子溜,满嘴跑火车,“老板真不是我们不帮,您也瞧见了这...这一个机器能转,那别的机器我兄弟未必能修,而且吧,这零件太老了!不好找啊!”
“而且性价比不高,您有这个钱,还不如像以前一样,”王步青暗示。
“嗯。”廖文川点头,比量了一个金钱的手势,意思零件比人贵。
王老板‘啧’了一声:“要不说你们没眼光呢。”
反正廖文川也不会写字,他拽着人到一边说,“人是便宜,但是架不住有走漏风声的,兄弟,你有多少零件?我和别的老板一块买,你负责给我们修,咋样?”
做生意审查这一次,肯定还有第二次。
要是能让老机器转动,每个月的国家补助少不了,一劳永逸。
“这个,”王老板也比量了一个金钱的手势,“少不了你的。”
廖文川微微皱眉,似乎很为难。
“咋样?”王老板嘿嘿笑着,“你好好考虑。”
随后他在廖文川的胸口袋子里塞进去一卷十块,乐呵呵的抽烟走了。
王步青走过来问:“刚才说啥了?”
廖文川摆摆手,示意没事。
“我靠!”他手上都是煤灰刚才没看出来,这会手上的血混着煤灰往下滴答的时候才看清,“这——”
‘烟’他比量了一个抽烟的手势。
王步青赶紧点上:“咋样?你家有多少零件?”
廖文川没打算现在和王老板合作,鸡西有多少私人矿场,肯定不只王老板一家,想要零件想要修机器,就得排队,物以稀为贵,他心里清楚,明儿这事传出去,来找他的人肯定有比王老板开价高的。
“这是啥?”王步青看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
‘举报信’
“卧槽!”王步青一下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