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饿了还知道把桌子上的花卷咬上几口,今儿也没因吃不到榨菜跟他闹。
小孩觉得毛巾有灰味了,转身去水盆里洗。
廖文川看他摸索半天洗出来的毛巾还是黢黑,埋汰的地方没搓,抓着干净的小角揉了好久,忍不住嘴角弯了弯。
一个花卷能换个擦手服务也凑合。
他打了个响指。
“咋啦?”廖年年屁颠屁颠的来到床边,歪着脑袋。
“嗯?”他的脑袋被一只大手揉了一把,“哥,你今儿是不是老累了?咋就你回来的晚,他们那群岁数大的是不欺负你年纪小,让你多干活了?”
小屁孩岁数不大,懂的挺多。
廖文川捏着他的肉脸,往前拉,廖年年就撑着胳膊往前给他捏,往后推,他又缩着脖子往后躲,被捏的脸都红了,还在咯咯笑。
“哥,不睡觉啦?咱们干啥去?”
廖文川揉了一下太阳穴,抓起外套,直接抱着孩子就往外走。
廖年年搂紧他的脖子问:“你不会因为我乱走,要给我撇了吧?”
他的脸颊被捏了两下,这是‘不’的意思。
小孩高兴了,只要哥哥要他,不扔了他,天寒地冻、天南海北去哪里就不重要,因为无论去哪都是在廖文川的怀里,对小小的年年来说,都是一样的。
廖文川写了纸条,让电话亭外的人读了一遍,剩下的廖年年照着说就行。
这个点不算晚,村委会的马婶还能接上电话,叫了马学谦过来。
“学谦哥,我哥让你麻溜坐车把我家的零件送来一兜子。”
马学谦在电话那头摸不着头脑:“啊?你家零件剩下好几吨,就带一兜子,够干啥的?卖废铁?”
廖年年身后由他哥撑腰,说话像小大人一样相当硬气,“你管呢!我哥要!哎呀学谦哥你快来吧,我还想吃马婶做的麻饼,能给我带两张不?哎呦...廖文川你又抽我...”
马学谦在村里就跟着廖文川干,兄弟之间讲究的自然是义气!
而且开春眼瞅着开学,他学习不好,早就惦记进城打工,这一趟哪怕没有钱赚也能当溜达见见世面。
廖年年站在电话台旁边,抱着话筒,他的脸小,话筒把他肉嘟嘟的脸卡在里面,“学谦哥,我哥让你带零件,你得给我带饼,你是他小弟,我是他亲小弟,你得分清楚大小王奥!”
东北这边讲究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