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还矮了一点,小手一下摸到哥的胳膊,抱住他的脖子,对着廖文川的脸‘啵唧’就是一口。
在廖文川嫌弃愣神的时候,廖年年又对他另半张脸‘啵唧’一口。
廖文川往后躲,廖年年的爪子勾住了他的脖子,被他扯到双脚腾空,他的脖子一下变得很重几乎要被这个大胖小子扯断。
大清早的又作闹什么!
廖年年歪头,眼睛茫然,“哥,咋样?有劲没?”
廖文川:“?”
“以前我娘每天跟着咱爹进厂上班的时候说,只要我亲两口,干活一天都有劲,你感觉咋样呀?”
廖文川无语又嫌弃的擦了擦脸,爹娘要儿子亲那是稀罕孩子,他又不稀罕廖年年,谁要他亲啊!
廖年年只感觉到他哥胳膊在动,还以为是在回味,赶紧趁热打铁乐呵呵的撅嘴凑过来,“再让你有点劲儿!”
“我什么也不能干,就奉献点鼓励!哎呦——廖文川你干啥呀!你又抽我屁股干什么?老疼了!”
廖年年凑过来的脑袋被廖文川单手推远。
他是真心受不了这小孩的黏糊样,烦都烦死了。
“小年等你回家奥,廖文川你别太使劲了,能偷懒不?”廖年年被他嫌弃推倒也不气馁,躺在床上钻到被子里,“步青哥对你好不?要是给你小鞋穿,我替你骂他,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嘴~”
“小年说今天也喜欢哥,等你去上工我就想你等你~”
他又像唱歌一样:“廖文川说,好小年在家等着吧,乖乖的哥就稀罕你~”
廖年年做出一个敬礼的姿势自己回答自己:“遵命!”
遵命个屁,这是有病!廖文川嗤笑一声,摸了一把廖年年的额头,确认人没发烧,给他塞到被子里严严实实的,转头去上工了。
几天下来工资没多少,廖文川全都用来交旅馆了。
这附近想要租房子得一下掏出好几元不说,距离矿场有点距离,现在冬天没过,要是住的远了反而不方便。
一天的工资掰两份花,一半住宿,一半吃饭,攒几分都算多。
廖文川已经明确拒绝过廖年年每天早上的鼓励热吻,还是不好使。
像廖年年这样眼睛瞎的人,耳朵格外好使。
早上走廊里头有了脚步声,他就知道是有人上工了,睡的迷迷瞪瞪也亲亲他哥,给人叫起来。
廖文川没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