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也不清楚,前阵子只要吃饭喝水嗓子都火辣辣的疼,最近这两天倒是好些,只是今儿一直在井底下,出来嗓子又有点疼,沙沙的感觉。
干了一整天回了小旅馆。
廖文川开了灯,床上的小孩睡的呼呼的,尿袋子有点,但不太多。
廖年年听见动静懵懵的翻身,有点没睡醒,眼皮肿肿的。
不用说,这是自己睡觉哄自己,不是想娘就是想爹了,想着想着就哭了,哭累了就睡着了。
但在廖文川面前他不说这事,揉揉红红的眼皮,顶着肿胀的眼皮笑呵呵的从床里头爬过来,“哥,被窝让我暖的可热乎了,你快来呀。”
廖文川走近,他闻到一股特别浓重的煤味,他伸手摸摸床头的擦脸手巾,“哥,小年给你擦擦。”
“我伺候你,伺候的好不?”廖年年平时挺矫情的,特别讨厌臭味。
他上工一天,身上除了煤味就是汗味,冬天洗澡不方便,反正不大好闻。
但人刚坐床边,廖年年就伸手从他的胳膊往上摸,摸完脖子摸脸,摸的廖文川两个眼皮都被掀开。
他一把拍开这人的肉手,‘干什么!’
“你干啥!”廖年年对着他一哼,“我摸摸你伤了没,你干啥打我呀!”
廖文川:“....”
废话,手都戳眼皮里了,打都是轻的!
廖年年揉揉自己的手,不计前嫌,他知道他哥就是嫌弃自己,但也不是真的生气,“廖文川!你让我摸摸!”
廖文川拽着他的手往怀里摸,廖年年摸到一块软乎乎热乎乎的东西。
“这……这是……”廖年年凑近他的怀里闻,“肉包子!”【魔.蝎.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