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川这嗓子一时半会说不出话,农药灼伤不知道得什么时候才能好,也不知道能不能好。
其实应该在医院多看看,但现在俩人手头紧,本来廖文川除了骂廖年年以外,话向来不算多,治不治的……也就那样。
虽然说廖年年当了他的嘴巴,但是俩人交流不了,这才要命。
廖文川在廖利勇留下的包里面找到了各种票,发票借票,各种款项林林总总的算着,廖年年就在旁边配音一样的说,“廖文川和小年最好了~”
“川哥可喜欢小年了,这种事还用说吗?”
“哥,以后咱们俩说话,你捏我一下是同意,捏我两下是不同意——唔唔——”话没说完,他的嘴巴就被坐在旁边的廖文川给捂住了。
廖年年救他命的事仿佛只能当两天的免死金牌,只要廖年年恢复了活力,小嘴便叭叭叭的不停歇。
廖文川在这对数,统计欠条、以及各家对他们的捐款,廖年年就在旁边说,“廖文川为什么要给小年买牛奶呢?穷的光屁股啦还给小年儿买牛奶,这是稀罕弟弟,哥俩好。”
他甚至会自言自语的回复:“可不,头回见他这么照顾弟弟嘻嘻嘻——”
自己高兴的踹着自己的小被,然后咕噜一下从自己的小福被里头往廖文川的被里头滚,“既然哥俩好,那廖文川得跟弟弟睡觉,拍后背~”
廖文川忍无可忍的捏住他的嘴。
廖年年的嘴巴被捏成小鸭子动弹不了,就剩下小脚丫往廖文川的身上踹,笑嘻嘻的让人放手。
“哥,那咋办?我不识字这可咋办?”
廖文川解决这种事有一手,知道要是不顺着小孩的心,他说不定得磨叽一宿,伸手把人搂进了自己的被窝,廖年年在他的臂弯里,嘴巴也被他哥给捏住了。
在哥哥干燥炙热的被窝里,廖年年安静下来。
这几天在各个来来往往的婶子嘴里,他虽然睡的迷糊、年纪小,这个岁数也是懂事的年纪。
他怕哥不要自己,他害怕,也想娘。
手心疼了好几天,虽然消肿了,但骨头缝好像有点痒痒。
廖文川把账单看完,准备拉了灯睡觉,侧头一看怀里枕着他臂弯的小孩把他手臂上的衬衣哭湿了一片,安安静静淌眼泪,睡着以后有意无意的挠手心。
这手肯定是冻坏了,冻疮就是刚开始看不出什么,但以后复发只要遇寒凉,不是肿胀就是骨缝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