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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daddy娇养小情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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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1/6)

    ‘哥,你喜欢我不?’

    小时候的廖年年就这般粘牙,因为眼睛瞎了,爹娘又经常进厂,他自己一个人坐在炕头捏大米玩。

    等到廖文川放学,他坐在墙角吭叽吭叽的挪过来。

    廖文川经常坐在炕头写作业,他圆滚滚的脑袋就像吃面条时一样凑过来,眼睛不知道往哪看,视线直愣愣的,却挡不住他笑起来时的梨涡,陪他写作业写久了,身上酸痛,还是不肯走。

    廖文川有时将他推的很远,廖年年便环抱住他的手,‘哥,我等你呀,我等你写完,死也等你~’

    ‘好不要呀?哥?’

    “哥,你咋了?”廖年年的影子从三岁到六岁在面前重叠。

    眼前的人慢慢变成好几个抓不着的影。

    只听见‘嘭’的一声,对面的廖利勇倒地。

    廖文川的口鼻里溢出鲜血,廖年年捧着饮料杯想要给他递汽水喝,让他缓缓,有些害怕的喊着‘爹’

    可对面的廖利勇早就倒地,他的面碗中全是流淌出的鼻血。

    汽水里似乎还残留着的药粉缓缓向上滚动着气泡,在杯子里炸了一个又一个。

    廖利勇给他们喝的不是汽水。

    ——是药。

    “这么年轻啊,怎么就喝农药了?”隔壁床的大娘磕了个鹅蛋剥壳给老伴,“大过年的哎!”

    她抬头看了一眼对床:“对面那个男的呢?昨儿还在呢,出院了?”

    老伴儿幽幽道:“昨儿晚上就推出去了,死了。”

    “哎呦,喝多少农药呀?啥事呀父子俩能这么干,好死不如赖活,这小伙昨儿吐了那么多黑血,今儿还能挺住吗?”

    她老伴摇头表示出一个未知的表情。

    廖文川醒的很晚,护士平均一个小时要过来翻两次他的眼皮,若是瞳孔失焦就是没救了。

    隔壁床的大娘拿着水壶接水,到了晚上医院得保持安静。

    一盏白炽灯撒着灰白颜色照在惨白的床单上,消毒水味充斥鼻腔,廖文川又一次灌喉涌吐,护士蹲在塑料盆前看了看,说这次吐的血不是那么黑了。

    他疲惫的眼睁开一条小缝,听见护士鞋在水泥走廊拖动的声音,隔壁床的大娘拿着暖壶往瓷缸里倒水,听大娘跟她老伴的闲聊,耳朵嗡鸣,好像有根针扎,声线是一条直线在脑海中来回穿过。

    大娘道:“昨儿死的那个,你知道是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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