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除了个头,脸都未免过分青涩。
也有兄弟问他为啥这么着急用钱。
钱嘛,谁嫌钱多?
但他脑海中闪过的是某一天清晨,廖年年趴在他的身上亲他的脸,他几次都推不开,廖年年小小一坨被甩到了炕角,疼的哼哼唧唧,但他一点不哭,反而咯咯笑,像个傻缺,‘哥,我娘说了,将来等我的眼睛治好了,就能自己找别的小朋友玩,不用烦你啦。’
廖年年的眼睛是一年恶化,大庆的医院查不出原因,只说是高烧给眼睛烧坏了,想治得去大城市。
这样的情况也是越小介入越好。
廖文川早就有想把廖家扔了的想法。
这次厂子活过来,既然烟倒腾不了了,那他走了正好,不是他的担子他懒得背。
小屁孩又不是他生的,凭什么他管?
廖文川从折返,过了马路回了饭馆。
‘祥顺大肉面’的饭馆推开,外头散桌有人家办喜宴,他们被调到了小包间,推开门里面一个圆桌,上面摆着三碗面条。
一个小屋被这张桌子占满。
三碗面条前还有一个酒精炉子在咕嘟酸菜炖肉,小屋里头是挺香。
廖年年面前摆着好几瓣剥好的蒜,听到了开门声,他便立刻侧耳,等到闻到廖文川身上的那股淡淡烟味,他便笑了,“哥,我给你剥蒜了,肉你夹走呀,我的都给你!”
“人呢。”廖文川问。
“爹?”廖年年说,“他去拿瓶起子了,饮料磕不开。”
“这不是有吗。”廖文川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就有一根线拴着的瓶起子。
“没瞅着呗!”
廖年年说完便把他的手往廖文川的脸上摸:“哥,你闻我手臭不臭?”
“去一边待着去,滚蛋。”
“哎呦——你老捏我耳朵干啥呀?”廖年年气鼓鼓的用小手往他身上捶打,又心疼的摸自己的耳朵,“就靠耳朵听呢,你别给我捏坏了!”
“这是靠山回来了敢跟我动手了?”廖文川把他手里的蒜全都抢走,“忘了昨儿谁抽你大嘴巴子了?”
廖年年就是个小孩,平时也蔫坏,有爹娘在的时候他就可劲往他哥怀里闹腾。
因为爹娘在,廖文川不能真的揍他屁股,有点小狗仗人势的感觉,不过不烦人。
廖年年晃悠着自己的脚丫,新袄子是周娟买的,红彤彤里面塞着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