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哼唧哼唧的摸着炕沿要往廖文川的怀里钻,脑袋上的雪还没化干净,奶里奶气儿的诉苦,“他们收拾我,欺负我瞅不见,哥——”
“别叫唤了。”廖文川捂住他的嘴,将手里的毛壳塞进他的手里,单手就把人抱起来了。
廖年年哼哼的搂住他哥的脖颈子:“都欺负我瞅不见,堆的雪球也没了....”
要不说还得是兄弟俩。
廖文川膈应廖年年不假,对他不好也是真。
可真有别人欺负到廖年年头顶上时,当哥的一声不吭抱着人往外走,给道边的小孩一人一杵子,有反抗的直接一腿卷雪地里。
没一会外头就此起彼伏的哭起来。
屋里头唠嗑的婶子们听见连忙出来‘哎呦呦’的心疼,指着廖文川,“你十六七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的?!”
廖文川听了这话,仿佛就从他的脑袋里滑过去一般没听见,攥好雪球,还往哇哇哭的小孩嘴里扔。
“奶!”
“臭小子!”
“娘,我牙疼。”
“哎呦牙呢?”
“让雪球给我打掉了。”
“廖文川!你别仗着你家有个破厂子就腰板硬了,看你爹这回拉不回钱的,有你哭的时候!”
廖文川蹲在廖年年身边,攥了雪球往小孩的脸上继续扔,笑呵呵道,“马婶儿,小孩到年纪换牙,这不省的自己去拔了?”
廖文川十岁之前是村里头出了名的淘和皮。
在学校里还是村里同龄人的‘老大’
小时候出门,身后跟着的小弟一大帮。
几个婶子骂骂咧咧的拉扯着孩子走了,廖文川歪头一看,廖年年的鼻尖上还有点亮晶晶,不知道是哭的鼻涕还是化的雪,长长的睫毛上也结着冰晶,侧着耳朵,听着几个人走远的声,他倒乐呵了。
“哥,你给我报仇啦。”
“滚蛋。”廖文川打开他过来要牵自己的手,“哭哭哭,一点屁事就知道哭,跟你娘一个德行。”
廖年年揉揉自己被他拍疼的小手,又唧唧歪歪仰头跟着他往屋里走,“我娘咋啦?哥,你能不能别说我娘?”
“哥——”
小瞎子就喜欢嘟囔,拽着廖文川的衣角往里走,利利索索的爬上炕头,脱了鞋子和袜子,一个大字形的趴在炕头暖和。
廖年年说:“我娘说了,将来除了媳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