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苏小满和冬梅一路上已经商量好了,待会冬梅就去扶桑院告假说她不舒服,这夜便不去补习了。
紧赶慢赶终于赶回西江月,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
西江月一片静悄悄的,无声无息,甚至没有点灯,一片漆黑。
苏小满奇怪道:“春桃他们呢?怎么没人点灯?”
她们二人摸黑进入西江月,苏小满嘴里喊道:“春桃?春桃?”
无人回应,苏小满有些不适应的说:“好暗阿!”
冬梅在黑暗中回应她:“我有火折子,我来点灯,姑娘。”
冬梅在黑暗中摸索到烛台,用火折子一点灯,房间一亮,把苏小满震惊得说不出话!
整个主事厅乌泱泱跪了一屋子的人!
春桃,绿荷,秋桐,李嬷嬷,姑母给的四个丫鬟,主位上是面无表情的世子和站在旁边的奉之。
世子怎么在她这?
世子声调平淡,与平日好似并无变化。“从哪回来?”
苏小满有些不知所措,张嘴就开始扯谎:“世子?我从……天青院刚吃完晚膳回来阿!”
世子静静地与她对视,轻飘飘地低声反问:“是吗?”
她有点强颜欢笑,假装不紧张和世子地交流:“对啊,世子怎么来了?春桃她们怎么都跪着?”
“跪下!”世子声如潭水般冰冽,苏小满愣了愣,世子是看着她说的,眸子没有温度淬了寒冰注视着她,面沉似水。
她意识到他在生气,赶紧低头跪下,不敢和他对望。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西江月却静得可怕,静若寒蝉,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跪了大约一个时辰,苏小满都跪麻了。
偷偷摸摸看了世子一眼,发现世子还是阴冷的不发一语看着她。赶紧又低下头去,却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和脚步声。
她低着头,面前出现一双玄色织金祥云靴。她顺着鞋子往上看,是世子站在她跟前。
冷漠的俊脸像审判官的俯视,无情的声调,“知道为什么让你跪着吗?”
苏小满听完心虚的低头,她再傻,也想通了,世子知道她今天逃课了。“我说谎了。”
“很好。手伸出来!”
“?”苏小满疑惑地仰头,世子俯视着她,带着冷意的怒气伫立在她身前,他的影子笼罩在她身上产生了强烈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