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混乱。
尖叫声,利器的破空声,还有某种沉闷的声音响成一片。
伤口中的木头渣子没有被剔除,细微的钝痛让金毓棠彻底清醒。她迅速从储物戒中找出几枚丹药塞进嘴里,尽可能为自己疗伤和快速恢复体力。
今天本是继承人的选拔会,所有继承人将会进入一片幻境,并利用相同数量的本金去经营资产,最终本金和利润加起来最高的获胜。
可是在选拔开始前,金毓棠就意识到自己中了毒。头晕眼花不提,连灵力运转都异常滞涩。
但她没有证据,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中了计,只能用丹药吊着精神。
毕竟,她绝不容许那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弟弟抢了阿娘留给自己的东西。
好在醒来的时候一切还没有开始。
金毓棠冷静的想着。
她抓紧时间观察周围的情况,白着一张脸向下属们下达指示,并在一旁寻找机会突围。
和自己的“亲人们”打交道久了,金毓棠根本不相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刺客,其中必然有某个好弟弟甚至是好父亲的手笔。
她嗤笑一声,转动匕首挑出了伤口中的木刺。
就在这时,金毓棠最信任的下属沉徽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示意往某个方向看。
金毓棠对自己的下属兼儿时玩伴绝对信任,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去,这是这一眼让她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
只见潜入大堂的刺客不仅仅是杀人灭口,而是用能够长期保鲜的冰玉瓶去接貔貅的心头血,用冰玉匣子装貔貅的心脏和额上尖角。
这下,事情就严重了,直接从内部斗争转变为了更加恶劣的阴谋。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私生子三弟,他的尸体已经被挑起来挂在了架子上,彻底妖兽化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惧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很好,引狼入室的已经被灭口了。
金毓棠冷漠的移开视线,觊觎、贩卖或协助贩卖同族血肉一向是无法饶恕的重罪。
然后是能力中庸,没什么主见的二弟。他约束下属的能力有限,导致在突发事件出现的时候没几个人听他的,秩序极差。
看起来或许和他没有直接联系,但未必没有下属私自牵线的可能性。
只是闯入大堂的人训练有素,手段毒辣。假借刺客的身份想要将所有人都灭口。不像是一般恶徒,更像是一场有计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