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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功德碑上。
那一瞬间，数条文字在功德碑上闪过。何焕来不及一一看清，只能勉强得知这些文字记载了某些修士的生平。
金光还在汇聚，最后变成了墨点大小。好像有人提着看不见的笔，以金光为墨，在碑上肆意书写。
[何焕，骨龄19，修为未知，身负功德，允许通过。]
何焕：“我居然还有功德？真的假的？是我免费给我家产品做饭造福同担，还是拍出了cos神图？”
【你当摄影师？】
何焕：“对啊，你不知道老老实实拍正片无人在意，擦边一发流量爆炸。我能做的只有在拍摄时指导一下，毕竟大家都不喜欢自推因为擦边才火出圈的。”
何焕说着说着比划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东西。
在现代世界中，他就是因为坚守自己的原则才慢慢发展出了稳定的客源。有的东西他不会碰，也不会让熟人去碰。
系统无视了何焕的插科打诨。
它对自己查询到的东西感到困惑。
系统数据告诉他，何焕身上的功德金光极为庞大，这样耀眼的功德几乎和拯救世界没差别了。
而且，系统发现何焕身上的功德甚至与自己有很大程度的关系。但它诞生至今的记忆中却没有任何印象，好像某段数据被彻底格式化了一般。
要知道，除了爸爸妈妈，拥有删除权限只有自己。
更何况系统一直被爸妈放养，这样简答的推理一番后，系统得出来某个了不得的结论。
它好像和自家宿主在某条时间线上干了件大事。
*
与何焕不同的是，身为断命笔器灵的归元道人看到的东西更多。
在功德碑上，缓缓浮现出了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