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到小区门口去打车,庄林菀先开了口:“瑶姐的事情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觉得她那么拼命工作,应该也是为了尽快摆脱这种困境吧。咱们今天听过之后,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别在公司提起。”
“放心吧,我嘴严。只是,”于嘉骐看向她,“没想到张部那么雷厉风行的一个人,也会被婚姻折磨成这样。”
“是啊,婚姻对人来说究竟有什么意义呢?”庄林菀这么小声嘟囔了句。
“嗯?”他似乎是听到什么很稀奇的事情,突然顿住脚步,“可是庄总林总看起来感情很好啊,像你这样幸福家庭成长起来的孩子也会有这种感悟?”
“你……”
“你应该知道吧,从你来开始大家就对你的身份多有猜测,而我恰好,”他挑挑眉,“看到过庄总的手机壁纸。”
庄林菀恍然大悟地叹口气,她算是知道他说自己“嘴严”是什么意思了。
他上次甚至都直接拦着她上楼了,她居然还一直抱有一丝侥幸:“原来如此。”只是她不方便讲述家里的事,只能含糊其辞地说,“很多事情并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我只是觉得瑶姐那么好的学历和工作,为了家庭说不要就不要了,付出那么多最终还是这样的结果,有点唏嘘罢了。”
外人只能看到庄总林总伉俪情深,觉得他们在事业和生活中都能几十年如一日地陪伴相守。
可只有庄林菀知道,父母之间也曾经发生过一些很不愉快的事情,虽然他们那时候刻意瞒着还是学生的自己。
财富本身就会让人趋之若鹜,这是人性的底层逻辑。人跟人的社交本质就是价值交换,所以当人有钱有资源之后,需要面对的现实就是会有各种各样的人靠近。
那时候庄林菀还在上高中,周末回家就待一天,她不止一次地见到过喝得酩酊大醉的父亲被年轻漂亮的助理阿姨送回家,也撞见过母亲拿着父亲手机、外套翻找不停的情景。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母亲面对父亲的态度都是冷淡抗拒。
那时候她还不明白是为什么,但后来父亲再也没聘用过女性助理,她也渐渐后知后觉。
如今他们对当年的事情闭口不谈,庄林菀自然也不是非得要一个答案。
“人生原本就不是事事如意的,既然生下来就只能努力活下去。你看像我,在我两个月的时候,我爸妈就离婚了,然后又各自再婚。从小我就是爷爷奶奶带大的,基本也没什么机会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