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不会!”她胸有成竹下定论,“所以你现在根本就不是不想谈的问题,而是跟谁谈的问题。”
她拉着庄林菀靠着床边坐下来:“菀宝,我不太认可因为某个人直接排斥一切的做法,更何况摆在面前的现实问题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到最后没结果,我觉得你会很受伤。”
“你……”
“我知道你跟他一直有联系,两个经历过亲密关系的人不可能会真的心甘情愿做朋友的,你不会,他更不会。但如果他一直不开口呢?你真的就为了他再也不去尝试别的可能吗?”
“而且退一万步说,如果他真的提了,你就能心安理得地答应下来吗?”
庄林菀其实一直在自欺欺人。
回来的时候明明跟父亲答应得好好的,那可那天晚上接到陆藏峤的电话,他的无奈和脆弱穿越几千公里一下子击中她的心防。
她就觉得两个人保持这种频率的联系也挺好的,最起码可以当一个互相倾诉的朋友。
“谢明科想追,你就让他追,正好趁这段时间尝试一下新的可能性,看看究竟谁更适合你?”高佩鑫说得很直白,“两个人在一起想要坚持下去,靠的就是互相喜欢,才能不去计较各自的得失,愿意为了对方打破原则。”
“而且谢明科这个人也挺不错的,家世跟你算是旗鼓相当,他自己也挺上进,在银行干得风生水起的。不管你最后接不接受,就当多认识个朋友嘛,也没坏处。”
无论是父母还是最亲近的朋友,都没有一个人支持她。
她不想再去审视自己在处理这段关系上的问题,但也认可高佩鑫说的话,于是只能叹口气:“我知道了。”
“走吧,谢韦瀚今天做了不少菜,我还买了你爱喝的青苹果味啤酒。”高佩鑫拖着她从客卧走出去,出门的瞬间就与正坐在地毯上整理茶几的谢明科对视上。
庄林菀没有再躲避他的视线,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似乎看出谈话结果对他十分有利,谢明科趁机朝高佩鑫做了个口型,道了句:“谢谢。”
高佩鑫见状示意她先到沙发上坐,然后翻着白眼往厨房走。
今天这场饭局实际上就是谢明科提议的,所有人都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准确来说高佩鑫也不是为了帮他,也是想借此机会逼庄林菀一把。
在面对陆藏峤的事情上瞻前顾后、犹犹豫豫的,实在太不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