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庄林菀推开病房门,一路小跑奔到病床前,一头扎进了母亲怀里。连日在外积攒的疲惫、牵挂和愧疚,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哎,我的菀菀可算回来了。”
庄母被病痛折磨许久,脸上没了血色,精神状态也蔫蔫的。可如今看到她安然无恙地回到身边,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你给我发微信道歉的时候,是不是就查出身体不对劲了?”
骄傲了半辈子、从不低头示弱的母亲,主动放下身段跟她说了对不起。她当时就应该想到如此反常,一定有什么内情,所以回来这一路都在责怪自己的粗心。
“就是个小手术,别听你爸爸夸大其词吓唬你。”庄母拍着她的后背宽慰,面色苍白,语气却故作轻松,“妈妈这个年纪本来就到更年期了,经期紊乱也很正常,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经期一个多月都拖到贫血了,哪里还是什么小问题?!”
庄林菀父母二十出头就结婚生下了她,那时候白手起家,一边拉扯女儿还要一边奔波生意,两个人压力都特别大。
到了最近这十来年,传统文化回暖,家里的苏绣生意才日渐红火。她父母也时常感慨,辛苦打拼几十年,人也就老了。
“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庄母伸手点点她的额头,故作嫌弃,“妈妈没事的,你之前不也做过纤维瘤手术?那时候哭天喊地的,我才不像你那么娇气。”
庄林菀吸吸鼻子:“那能一样吗?我那是良性的。”
“真是好话歹话都让你说完了。”庄母被她缠得头疼,转头无奈望向庄父,“老庄,赶紧把你姑娘弄走,在病房里吵得我头晕。”
“你别赶我走嘛。”庄林菀撒着娇伸手环住母亲的胳膊,“反正我辞职闲着也是闲着,等你做完手术就别请护工了,我留下来照顾你。护工再专业,哪有我上心啊?”
“护工是没有你上心,但人家肯定比你专业细致。你连一顿正经饭都做不出来,等着你来照顾我还不得饿死啊?”
她不服气地努努嘴:“做饭不还有李阿姨嘛。”
一旁的庄父赶忙上前打圆场:“菀菀这次一个人自驾川西,跋山涉水的,好多女孩子都不敢一个人去呢。就让她留下来陪你,生意上的事你别操心,有我顶着。”
庄母轻叹一声,眉眼松动:“行吧,你们父女俩一唱一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