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得无聊同她搭话。
她觉得没必要和外人深入探讨这个话题,也就默认地点点头。
“你不是四川人噻?”
“嗯,我南京的。”
“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四川男娃儿乖得很噻?”
她没太弄明白“乖”具体是什么特质,可能是指他性格温和?亦或是说他长得好看?
但她还是礼貌地微笑附和点头。
“你男朋友一看就是个耙耳朵,黏你得很。”她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忍不住感慨,“还是年轻好哇,到我们这个年纪都是带着娃儿出来了,哪个还顾得上你嘞?”
“您孩子呢?”
“那儿不就是。”
庄林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位父亲还在耐心地给十多岁的半大孩子穿装备。
那孩子全程非常听话,根据父亲的指令配合动作。她虽然嘴上埋怨不停,却一直含着笑望着不远处父慈子孝的场景。
陆藏峤那么体贴周到的男人,要是有孩子的话,估计也是像这样吧。
“顾家的也很好嘛。”
“哎哟妹妹我跟你说,没结婚的时候千万不要对他太好,免得以后蹬鼻子上脸。”
姐姐一副过来人的姿态给她分享经验,提醒她一定要掌握御夫之道,并给她科普了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劳资蜀道三”治家大法。
庄林菀听得一头雾水,又觉得自己也不太需要这个技能,便一直若有似无地点头。
“在聊什么?”陆藏峤捧着热咖啡回来,见她与一旁的姐姐相谈甚欢,随口问了句。
庄林菀忙起身,也学着四川话的腔调:“姐姐说,你是耙耳朵。”
陆藏峤那么有一瞬间的失神,端着咖啡的手攥紧了紧,缓缓迈步将温热的纸杯递到她手里,大手顺势包裹住她捧着杯子的双手:“姐姐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