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熟悉的场景,父母早早站在单元门口迎接。只是这次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那只名叫雪山的小狗。
父母见他怀里抱着只白白净净的小家伙,一时心生疑惑没说话,他随口解释:“回来路上碰到走丢的,觉得可怜就带回来了。”
他父母都是性格温善的人,没有对此有过多评价。
陆藏峤带的行李不算重,可母亲还是急忙卸下了他肩头的担子,随手塞进了父亲的怀里,便挽着他的手臂往家走。
陆父也习以为常,背着包快步跟上。
“怎么今年回来的这么晚?不是说早就出发了吗?”
陆藏峤是大年二十七就出发的,到家已经是三十晚上了,原本只需要两天的路程他硬生生开了差不多四天。突然被母亲这么一问,他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那个在雪山下的明媚笑脸,耸了耸鼻。
“和同事一路的,路上有事耽搁了。”
“知道你忙,平时我们都不打搅你,但你一年就回来这么一次,爸爸妈妈、外公外婆眼睛都要望穿咯,你还是要抓紧时间。”
他没来由觉得心虚,清了清嗓子:“嗯,以后不会了。”
晚餐基本上是陆藏峤的父亲和外公操持的,因为陆母常年在家里渲染“男人做饭更有天赋”的言论,于是全家三位男性都喜滋滋地承担起这一任务,厨艺都是一等一的好。
看到桌上摆了他爱吃的粉蒸肉和甜口烧白,他不免有点担心那个爱吃甜食的姑娘晚餐会怎么解决。
“最近工程上还顺利吗?”
陆藏峤的父亲是当年修建青藏铁路的桥梁工程师,从前期的勘测调研到后期的施工修建,他基本上都驻扎在青海。也因此,他从小就和父亲聚少离多,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跟着母亲和外公外婆生活。
所以全家都非常了解修路这份工作的艰辛。
可令一家人都没想到的是,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陆藏峤义无反顾选择了土木工程专业,研究生又专攻桥梁与隧道方向,然后毕业没多久就一头扎进了川藏铁路修建的项目组。
“我娃儿刚回来呢,别老说你们工作上的事儿。”
陆母用筷子根敲了敲父亲的筷子,他又是典型的耙耳朵,老婆一句话便立刻噤声,老老实实“哎”了一声给儿子夹菜。
“幺儿明天跟着外公去走亲戚哈。”
陆藏峤的外公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高中毕业之后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被分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