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池棠面色不善地看着梁晏舟,说不上是心烦还是什么更多的情绪,“裴方翎捏断你的手腕?为什么?”
“池姑娘想的比我冷静更多。”
梁晏舟给自己倒茶:“或许是不相信我。”
“当然要给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啊,他在什么时候,为什么要伤害你?”
池棠根本不信。
从小到大裴方翎一直都很听话,就连一只小猫小狗都不曾伤害过,更何况是一个人。
而且他和梁晏舟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遑论动手。
这种场面是梁晏舟意料之中的事情,换做任何一个人也不会随意地相信这种毫无根据的话。
他没打算立刻让池棠就相信他的话,但是他希望她能够安全。
“三天前,我在池姑娘的家中不告而别,你没有感到奇怪吗?”
“小裴说你有事——”池棠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眉峰微皱起,“你想说什么?”
她忽然意识到这就是问题所在,抬起头看向梁晏舟,梁晏舟也正在看着她,点头微笑。
“我一直都不知道他是有灵根的呢,而且这么强。被他捏住的瞬间我甚至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很抱歉不告而别,但是不这样的话我可能就血溅当场了。”
“当然了,今晚邀请池姑娘来这里,也有这层考虑——可能,裴方翎并没有池姑娘设想的那样单纯呢。”
池棠依旧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梁晏舟话里的可信程度。
这些话对她的冲击不亚于再来一次穿书,那意味着裴方翎远比她知道的更加复杂,甚至可能意味着这十五年来她其实身陷某种阴谋之内。
“我会调查清楚,如果真的是他,我——”
接下来的话池棠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她压根不知道就算知道了真相之后又能如何。
“呵呵,用不着着急向我承诺些什么。眼下有更加要紧的事情。池姑娘,裴方翎很危险,留在他的身边或许会伤害到你,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到外面去走走呢?”
“啊?你要离开这里吗?”
池棠有些意外,不慎打倒桌面上的茶杯,茶汤顺着桌面落下洇开一片片痕迹。
“是啊。”梁晏舟看着那些痕迹叹气。
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就这么离开,还是以这种如此狼狈懦弱的姿态。
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何况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