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豆腐呢!你快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成了了不起的天师让你姐我过两天好日子!要是你敢忘恩负义——哼哼——我就一拳把你打成碎豆腐!”
说着一拳砸在裴方翎的肩上。
裴方翎低头,看着姐姐小小的拳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胸中好像有什么满得要溢出来。
见裴方翎不说话,池棠推了一下:“干嘛不说话?在想怎么甩开这个势利眼的姐姐?”
“在想,怎么可以变成黄金。”
“啊?”裴方翎的话实在太过跳跃,以至于池棠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攥在了掌心。
裴方翎温柔一笑:“这样就可以让我势利眼的姐姐满眼都只有我了。只要和姐姐在一起,我什么都能为你做到。”
“油嘴滑舌。”池棠笑着看他一眼,金灿灿的光笼在两人的眉眼之间游荡,“行了行了,再贫下去咱俩今晚就喝西北风吧,去收拾好你的书,我来做饭。”
*
这段时间没什么风浪。
池棠一如既往地磨豆腐卖豆腐,筹备准备开业的新店。裴方翎依旧像是永远不会疲惫的机器,一大早起来帮忙烧锅炉,然后到庄先生那里去听讲,傍晚回家,有时候早一点甚至还能做上饭。
今天就是端午,是新店开业的日子。
池棠带着裴方翎一同去梁记取船,船工帮着他们一起将长板子下了水,这个时候池棠左右看看,发现梁晏舟人不在。
他这人平时不着调,但对自家的生意却很上心,没有什么要紧事的情况下都在店中,今日不见人影真是稀奇。
问船工道:“怎么不见你们掌柜的。”
船工也正纳闷着呢:“咱们也好几日没见过掌柜的了,听说府里面的人说,是三天前弄伤了手,在府里头休养。您说奇怪不奇怪,咱们掌柜的又不务农又不做活的,怎么就弄伤了手呢?”
池棠:“许是在外玩的时候弄伤的?”
她压根没有想起三天前梁晏舟去过她家的事情。
江水顺着长板子底下滑过去,不消半刻钟时间,船工们已稳稳当当将船撑到了池棠指定的地方,四个角下锚,船就稳住了。
池棠跳上岸,指挥一旁的裴方翎和老梁把上船的踏板、招牌、棚顶一一装好。
她站在正对着长板子的岸上瞧过去,满意地不得了。
这个位置实在是很好,正对着的岸上是条开阔的石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