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池棠不由得庆幸自己没在喝水,不然非得喷裴方翎一脸。
她抹抹嘴角并不存在的水渍:“敢问一句,你这是从什么地方得出来的结论?”
“感觉。”裴方翎眼中的暗芒一闪而过,“我看得出来,他的眼神。”
“眼神?”池棠回忆了一下,满脑子都是梁晏舟笑嘻嘻的桃花眼,“没有吧,不就是正常朋友相处的方式吗?喜欢我?我没看出来啊。真的假的?你别污蔑人家。”
“......那,姐姐你喜欢他吗?”裴方翎眼巴巴地看着池棠,看似无害的眼神下是暗潮涌动的心绪。
在池棠看不见的地方,裴方翎焦躁不安地揪着袖口,光是想想池棠有说喜欢的可能他就难受得不得了。
就算和池棠在一起十五年,他也不敢说自己真的完全了解她,有时候她不说话,或者看着远处发呆,裴方翎会没有来的心慌。
她的心在什么地方游荡,可他却不知情。
就像现在这样。
池棠良久没有说话,抿着唇,手上拎着根小棍子晃。
她没有走神,只是突然间想起一些往事。
大概是高中的时候吧,她有喜欢过一个学弟,学弟家境相貌成绩都很好,而池棠,连一千多的学费都要紧巴巴地凑,年少的自卑胜过了勇气,可幻想又盖过了理智。
她做了些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蠢的事情,
两年的时间,她鞍前马后地围着学弟转,幻想着有一天王子会爱上灰姑娘。
后来。
后来毕业了,大家就要各奔东西,池棠本以为这段心事就会这么过去,却无意间听见了学弟和他兄弟们的谈话。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池棠的心意,也一直把她当成一个笑话。
灰姑娘需要王子,王子不需要灰姑娘,但是有一个傻乎乎的姑娘暗送秋波是魅力的证明,王子不拒绝。
大概就是从那次之后,池棠扭曲了。
她发誓绝对不再喜欢任何一个比她小的男人,也绝对不找比她强的男友。
梁晏舟恰好踩在这两个雷区上,或许他人是不错,但是池棠过不去自己的心坎。
一面对这样的人她就忍不住想起过去,想起那个被当成笑话的狼狈的自己。
见池棠迟迟不回答,裴方翎急了。
“你不可以喜欢他!”
“也不可以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