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了一下。
不看她的动作梁晏舟也知道池棠的长板子是什么意思。
青山城多江河,船只是往来最重要的工具之一。
长板子是其中一种,顾名思义,长得就像一块加大加长的门板,一般用来运送大货物或者牲畜。
不过这长板子虽然能载重,运的多,却不好把控,一旦遇见大风大雨极其容易翻船,渐渐地商贾们就不用长板子了。
梁记造船也租船,这样的长板子仓库里还有几架,一直卖不掉也没人租。
梁晏舟本来打算这两天把它们拿出来当柴火烧了。
“你要长板子做什么?运货的话我这儿有大舱船,稳当多了。”梁晏舟说,“你要什么时候用来这里说一声,只管拿去就是。说什么租啊买啊真是见外了。”
池棠摇摇头:“不是运货,大舱船用不上,我就想要长板子,你这里有吗?”
“有啊,你什么时候要用?我叫船工送过去。”
“那可太好了!我若是按年来租,租金可以稍微便宜一点吗?”池棠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打算成了第一步。
梁晏舟笑了,茶到嘴边又放下,他微微俯下身子看着池棠的眼睛,道:“一百两一年。”
“那算了,我上别家问问。”池棠站起来就走。
梁晏舟没想到自己玩脱了,连忙起身拽住池棠的手腕:“诶诶诶!别走别走!我开个玩笑而已啦!池姑娘也真是的,你可是救了我一命的大恩人,拿几艘船去用还说什么租不租的话,我要真收你钱,我成什么人了?”
“池姑娘要什么只管去用就好,别再说租啊买啊的话了。”
两年前他不小心在清江翻了船,池棠放鸭子正好路过把他捞了起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早做水鬼去了。
池棠人很好,住在她家那段时间令人心情愉悦,就是她那弟弟讨厌的很,看起来人模人样,背地里像个阴湿的鬼,防贼一样防着他。
池棠早料到梁晏舟会这么说。
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人都把恩情看得比天高,一个赛一个的重情重义。
换做是谁看到有个人在自己面前溺水都会施救的,根本不是什么值得放在心里的大事,梁晏舟却说从此她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去找他,俨然一副从此我罩着你的态度。
裴方翎就更不用说了,那位曾是一脸平静地说出死了也会保护姐姐这种惊人言论的选手。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