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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对手是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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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别怪皇兄(5/6)

殿下可都是……”

    “谁说不是呢。“萧清卓靠回引枕,修长的手指在膝上慢慢叩了两下。他偏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语气,“恐怕我的三弟也没有想到,召集兵部去运输粮食,会带来这么大的后果。他以为借父皇的名头就能把事圆过去——可他忘了,父皇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有人拿他的名号去做自己的事。”

    刘伯安沉默了一瞬,低声道:“可老臣倒是听说了,三殿下调兵时确实用的是陛下的名头,兵部那边也是这么认的……”

    “兵部当然会这么认。“萧清卓笑了一下,那笑意浮在嘴角,薄薄的一层,像刀锋上掠过的一道光,转瞬即逝,“兵部若说''我们听信了宸王的一面之词'',那便是失察。他们只能咬死''宸王传达的是圣意'',否则自己也得担责。可父皇信不信——那是另一回事。”

    他说着,从卧榻上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窗纸外是沉沉的夜色,他背对着刘伯安,声音不高不低地传过来:“父皇是何等人?在尔虞我诈之中登上王位的人,什么话该信、什么话不该信,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三弟说不反,可父皇心中明白,现在不反,不代表以后不反。绝不能让一个有兵权的人有反心,哪怕他是自己的亲儿子。”

    他转过身来,窗外的月色透进窗纸,在他的侧脸上镀上一层冷白的光。他看着刘伯安,慢慢地说道:

    “我的好兄弟,孤不亲自动手,他却给自己来了一刀。既然如此——“他走回书案前,手指在案面上点了一下,“咱们把章程准备好了,清清楚楚、事无巨细地摆到御前去。他那一刀捅的是他自己,咱们只需在边上站着,把手里这把修堤的账递上去。”

    他重新坐下,端起那盏茶,却没有喝,只捧在手心里,像是借着那股温热在理着心头的线头:“不必争,不必怨,不必多说一个字。只要父皇看到这份章程,就知道谁在踏踏实实办差,谁在耍小聪明试探底线。”

    他抬眼看向刘伯安,忽然笑了一下。带着一点近乎坦然的意味:“到那时候,孤用不着踩他一脚——他自己已经在往下掉了。”

    刘伯安怔怔地看了他片刻,眼前的太子依旧是那个在堤坝上卷着袖子翻图纸的人,可此刻的他,稳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看着刘伯安,声音轻了几分:“刘大人,你以为,孤在堤坝上这些天,只是修了一道堤?”

    他顿了顿,将茶盏搁回案面,发出一声轻响:“孤要的是一道账,放到父皇面前,谁也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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