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百倍地吐出来!”
他抬眼,看向沈泉年,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大哥,您说是不是?这清平县的地面上,咱们沈家,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
沈泉年指节轻叩紫檀桌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烛火在他精明的眼中跳跃,映出几分深谋远虑。
“待朝廷赈粮抵达,你们都要亲自去施粥棚露面。”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一次,三皇子呈报朝廷的赈灾功劳簿上,必须有我们沈家的名字!”
沈泉安连忙躬身:“大哥放心,我等定将此事办得风风光光。”
“还有,”沈泉年目光渐冷,“管好下面那些人的嘴。这个节骨眼上,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不该有的声音。”
沈泉哲咧嘴笑道:“大哥尽管放心。谁要是敢去告状,就断他一家的粮。这些穷骨头,自己饿死不怕,总不能看着一家老小陪葬吧?再说,咱们府上的护院,也不是吃素的。”
“谨慎些总没错。”沈泉年微微颔首,“现在是非常时期,切忌与民众发生冲突,落人口实。”
沈泉哲突然压低声音:“让百姓闭嘴容易,可那崔融……好歹是一县父母官。往日我们借势压他,若他在三皇子面前……”
“崔融?”沈泉年嗤笑一声,眼中闪过轻蔑,“一个谨小慎微的懦夫罢了。这些年,谁不知道我们与苑尚书‘关系匪浅’?即便苑淳早已想与我们划清界限,但这层虎皮,足够让崔融投鼠忌器。”
他站起身,踱到窗前。远处官仓的灯火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沈泉年转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等赈灾结束,我们要发动百姓写万民书,我亲自去送给苑淳。只要他肯露面……我们就能把这层关系,坐实!”
沈泉安若有所思地抚着胡须:“大哥此计甚妙。只要将这层关系坐实,往后在这清平县,乃至整个州府,还有谁敢与我们沈家作对?”
三人相视而笑,各怀心思。窗外夜风渐起,吹得烛火摇曳不定,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扭曲晃动,如同暗中潜伏的毒蛇,正在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