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两个人跟杨谦打招呼,她抬头一看,是两位年轻女老师,看着三十岁上下。
她记得午饭前散步的时候就见过她们,吃饭的时候她们坐在旁边那桌。
杨谦浅笑着跟她们寒暄:“胡老师、金老师。”
扫码付款并不需要多少时间,付完款,杨谦简单跟她们点点头算作道别,继续和温向冉一起沿着木道往前走。
两位女老师看看他们的背影,互相对视一眼,被温向冉的糖葫芦勾起食欲,犹豫片刻也买了两串,一人一串拿在手里,边吃边慢慢逛着。
她们午饭前还信誓旦旦为杨谦的人品辩白,笃定那样潜心治学、性情疏淡的人行事绝对有分寸。
可接连见到的一幕幕细致照料,又动摇了先前的想法。
长头发的胡老师脸色颇有些痛心疾首的意味:“吃饭的时候杨老师在餐桌上对她这么照顾,你觉得对一个念高三的女性晚辈,至于细心到这种程度吗?人小姑娘又不是自己没有手。还有还有,你看到刚刚杨老师给那小姑娘买糖葫芦时候的神情了吗?绝对不像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态度!”
短头发的金老师只是觉得在那小姑娘面前的杨谦,给人的感觉跟印象里差别好大,她倒是没有胡老师那么强烈的感触,于是问道:“你基于什么判断出这个结果?”
胡老师意味深长:“哎呀,你母胎solo不懂,杨老师对那个小姑娘做的事情,都是我男朋友对我做过的事情!况且杨老师人虽然有口皆碑,但这么多年你见他对谁这么照顾过?平时不都是他忙得忘了吃饭,学生提醒他吃饭,他忙的忘了下班,学生提醒他下班,你什么时候见他对生活琐事这么上心过?”
金老师一下就被她惹急了:“!!!在此提出强烈抗议,怎么还带人身攻击呢?”泄愤似的咬了口糖葫芦。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这种细节?”胡老师盯着前面杨谦和温向冉越走越远的背影,语气有点幽怨,“男神这次搞不好真要晚节不保。”
“你会不会过于敏感啊?而且这事儿咱自己八卦八卦也就得了,这种没有根据的猜测可不敢胡乱往外说,到时候以毁人名誉罪论处!”金老师说着在脖子边比出一个手刀造型。
“唉,你说男的是不是真的不管什么年纪,都喜欢十八岁女孩儿?”
“……我哪儿知道,我母胎solo啊!”
温向冉和杨谦对于她们这番对话毫不知情,一门心思完成环湖一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