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晏晚秋,幸好他本来就没抱着能被对方好言相向的想法。晏晚秋没和他先从殿头打到殿尾,再被他强压着灌修复液,已经算是出乎意料的脾气好了。毕竟这可是信息素素乱症复发的暴君,比正常的暴君还要阴晴不定且残暴一万倍。
晏晚秋楞楞地看看真的默不作声转身就走的谢退,张了张口,到底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咔哒。“
一直到行宫的大门关闭,再也不见谢迟的身影,晏晚秋才猛地回过神来,反应过来谢迟是真的走了。那股清新的桔子气息也彻底消失。
晏晚秋看向地上孤零零的营养液,半响蹲下身来,低头拆开后一饮而尽。许是被谢迟拿过,营养液的瓶子上还残留着微不可察的桔子味信息素。晏晚秋将空瓶子放到鼻下,仔细嗅了嗅。
微弱的信息素似有若无,反而让他更加烦躁,
那天谢迟给了他一个临时标记,标记经历一天后已经彻底消失。
此时,在狂躁的殺意因为谢迟的到来褪去后,更加深层的渴望又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他的信息素紊乱症完全没有平复,只是转为了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空的对于谢迟的渴求。他想要谢迟。
在数次交欢后,他就像是对谢迟的信息素上了瘾,愈发的沉溺于那青涩的桔子气息。但“晏晚秋”没有任何与谢迟发生关系的理由。
晏晚秋只觉得自己像是沙漠中干渴无比的旅者,发了疯般想要找到哪怕一丝一毫名为“谢迟”的甘霖。
他不顾一切地冲进了行宫中那间上了锁的客卧,扑进了谢迟送给他的床铺之中,身体紧紧蜷缩,用犬齿死死厮磨着被子。不知过了多久,由于接触到了那浅淡的桔子气息,原本冷冽的松木信息素彻底柔和下来,变成了截然不同的温和。
晏晚秋缓缓抬起红眸,看向了医院的方向。另一边。
谢迟在走出行宫后,将修复液交给外面的守卫,又叮嘱了几句,便自己把绷带重新绑上,乖乖地回了医院,
医生们见他从晏晚秋的行宫中出来,又是呼啦一群人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番,在确定他没受任何伤之后又是一阵惊。“其实殿下这次挺好说话的,就是脾气一如既往的差。"谢迟诚恳地道。
医生们显然没有信他的话,只当是他凭借身手躲过了晏晚秋的进攻,再检查完后又各自去忙了。谢迟一时间空闲了下来。
他所在的病房区是高级成员专用,营地中能住进来的人不超过十个,每间病房都是独立小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