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好了吗?我把床先暂时搭好了,今晚你先凑合一晚上,我明天就去买新床。晏晚秋沉默片刻,最终做出了最为丢人且狼狈的决定。
他直接翻窗跑了。
此时是清晨五点,室外飘着细雪,寒风凛冽,晏晚秋生怕谢迟追上来,连头也不敢回,扯着浴袍就往行宫的方向跑。室内。
"老婆?"
谢迟听到浴室内的动静,意識到了不对,扯开挡着眼晴的领带,推门而入。
浴室内空空荡荡,窗户大开着,只剩一点朦胧水汽。季仇跑了。
谢迟安静地看着浴室片刻,眨了眨眼睛。
也是哦,季仇是伤痕累累地被晏晚秋丢过来的,目的肯定是从他这里得知如何快速修复伤势。
季仇其实任务完成后就可以离开了,后面陪着他的那一段更像是因为他哭得太惨才冒险给他的安慰。这种程度尚且可以说是色诱,再留就真的太引人懷疑了。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谢迟还是觉得心底空落落的。“说着相信我保护你,其实根本就是在哄我吧
谢迟小声嘀咕,将浴室的窗户关好,很识趣地没有再去追季仇。
以他的能力,雪夜追踪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追上之后呢?
他没办法带季仇离开暴雪城,只会给对方带来更大的麻烦。
谢迟收拾了浴室,转身回房间,看着房间里满地的钱与一片狼藉,低下头来。
这几次短暂的接触下来,谢迟已经隐隐意识到了季仇的能力并不简单这很正常,若是没有一点能力,怎么可能被晏晚秋派来试探他。
但是季仇从未想过害他,不仅答应了做他老婆,甚至在能力范围内想着办法给他助。反而是他,连累了季仇不说,到最后还要季仇反过来哄他。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的地位太低,不够有钱有权,才晏晚秋敢随意对季仇下手。谢迟捏紧了拳头,目光坚定了起来。
他必须要快点出人头地,只有这样才能早早地带着老婆摆脱晏晚秋那个暴君。
三小时后。"咚咚咚。"
谢迟刚刚睡下没多久,就被敲门声叫醒了。
他穿着拖鞋下床,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疑惑地看着来人:“聂叔,你怎么来了?“
聂懷义有些紧张地道:"谢隧长,三殿下还没醒,昨天我们殿下被他刺激的像是信息素紊乱症复发了,晚饭没吃,今天清晨回行宫也不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