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没办法从晏晚秋的營地中全身而退。
无论是他的身手还是空间戒指,这些都是他的底牌,为了不被脱衣服就在晏晚秋面前暴露底牌就有些太意气用事了。
谢迟忍辱负重地放弃了挣扎,只用尖牙狠狠咬了咬木条,假装自己在啃晏晚秋的肉。他的上衣被脱下。
少年覆盖着一层流畅的薄肌的身体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他的身材并不夸张,但却极具力量感,肌肉因愤怒而紧绷,就像是一只漂亮危险的猎豹。队医惊讶出声:"谢队长,您没有受伤?“
晏晚秋的目光在谢迟身上停滞片刻,才反应过来队医说了什么。谢迟的身上韩韩净净,别说是伤口了,连一道伤疤都没有。
“怎么回事?最懷义和时裴决不是都说你受伤了?”晏晚秋燮眉。
谢迟吐掉了木条,没好气地道:“他们说我受伤,我就受伤了?好歹也要先问问我本人吧?“
修复液对于皮外伤的效果十分突出,谢迟本就是抱着让晏晚秋察觉出些许端倪的想法用上修複液的,此时自然理直气壮。
也有一部分真的很生气的原因。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当众脱衣服这种事要是被季仇听见,让季仇误会他是一个不自爱的人怎么办?谢迟气呼呼地给自己穿上睡衣。
晏晚秋见他是真的介意在人前脱衣服,便对队医们道:“先出去吧。
队医们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快速退出了房间。屋内只剩下谢迟和晏晚秋两人。
晏晚秋垂眼看着坐在地上扣衣服的谢迟,笃定地道:“你受伤了。“
谢迟持续生气,语气硬邦邦的:“没有,衣服上的血是别人的,夜枭会的总部在風崖村,我把他们的总部炸了,所以沾了点血。“
晏晚秋无语片刻:“那你屋里的信息素是哪来的?你精力旺盛到了刺杀完夜老大还有心思给自己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谢迟毕竟是中途变成alpha的,完全没想到信息素的事,闻言色通红:“你——!"
谢迟一抬头,对上晏晚秋的红眸,又想起了一开始自己险些被暴走的晏晚秋的信息素压死的事。
谢迟深呼吸。谢迟隐忍。
谢迟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礼数周到地单膝下跪::“殿下,属下是有家室的人,而且与他分别已久。‘
言外之意就是他和季仇这对命苦鸳鸯都被晏晚秋害成这样了,他想想季仇怎么了。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