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卧底,也不想陷害晏晚秋找死。
左右为难。
谢迟再次叹气。
晏晚秋这个暴君,就算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只要他表现出一点对对方不利的心思,自己和季仇还是会手拉手命丧黄泉。
以这人的变态程度,指不定还要先阉后杀……
“砰——!”
门口的巨响打断了谢迟的思绪。
谢迟立刻反应过来,关掉浴室的热水后随手从空间中取出自己还没上交的枪,警惕地贴着浴室墙根,往房间内望去。
在看清门外的景象后,谢迟呆住了。
他那破旧的木门已经倒在了地上,白色长发男人慢条斯理地收回踹门的脚,身后跟着一众或是提着医药箱或是抬着担架的人。
晏晚秋抬眼,红眸与他对视,面上是尚未收敛的骇人冷意,看起来格外凶残。
谢迟:……?
不是,他在心里说暴君坏话也要被找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