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寒冰城开战。
想起那能将赌场墙壁轰出一个大洞的诡异蓝色电流,晏晚秋眯了眯眼睛。
现在的暴雪城与寒冰城开战,只有被包围吞并一个结局。
晏晚秋生怕谢迟这个让他摸不清底细的家伙真的做出一晚上就端了夜枭会老巢的事来,一夜未眠,推演了无数种最坏的结果的应对之法,并在第一时间以季仇的口吻给谢迟送去情报。
一想到谢迟恐怕现在正认为季仇爱他爱的无法自拔,晏晚秋就觉得太阳穴一阵阵发疼。
他头疼地对聂怀义摆了摆手:“中午再叫他来吧,我要休息一会。”
聂怀义闻言担忧,大着胆子道:“殿下是病情又反复了吗?我听说寒冰城内有一名专攻信息素疑难杂症的医师,仁心圣手,常为平民义诊分文不取,叫做傅竹……”
“不用。”晏晚秋的神色冷淡下来,拒绝道。
他自嘲地冷嗤一声:“这种信息素毒素没有解药,就算是给我下毒的人也解不了——更何况,北域突兀地出现这么一号人物,你觉得不是陷阱的可能性有多大?”
聂怀义立刻意识到自己是一时忘形,居然敢在暴君面前如此说话,立刻下跪道歉:“属下该死!”
晏晚秋已经习惯了下属如此战战兢兢,没有看他一眼:“退下吧。”
聂怀义没想到晏晚秋居然没有发难,如蒙大赫,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匆匆离开。
大殿内便再次只剩下晏晚秋一人。
晏晚秋阖上了眼睛。
他本性并不嗜杀,在被下毒导致信息素紊乱之前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爱民如子。
许是因为在摧毁赌场时发泄了信息素紊乱症的戾气,这些天里他的紊乱症并没有再发作,自然不会喜怒无常、头痛嗜杀。
此时他纯粹是因为谢迟和夜枭会这两个大麻烦叠加而头疼。
“早知道不用季仇的身份传纸条了,谢迟一会找来肯定更要闹着见季仇。”
晏晚秋揉了揉眉心。
每和谢迟见一面,他暴露的风险便多一分。
这样费尽心思隐瞒身份与侍卫私通,简直就是在给谢迟和他背后疑似晏白月的势力送把柄。
但晏晚秋转念一想,除了用季仇的身份传消息,他似乎别无他法。
毕竟无论夜枭会背后的扶持者是谁,让谢迟去刺杀夜枭会首领,无论成功与否都把这个定时炸弹推出去顶锅嫁祸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