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退烧针不够,他还要配些药等主人醒来之后喝。
药研离开,不再有人说话,房间随之安静下来。
巴形靠墙坐着,被子盖在身上,将怀中人挡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小撮金发露在外面。
小孩吐息滚烫,眉头紧皱。
也不知道是梦到什么了,嘴里时不时嘟囔一句听不懂意思的话。
巴形垂眸许久,缓缓抬手轻抚小孩的脸颊。
“我很喜欢主人,主人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没有主人就没现在的巴形。”
“但我很无趣,也嘴笨,不会逗主人开心。唯有较大的体型这一个优势。”
“好喜欢主人的笑,喜欢抱着主人,我可以一直抱着主人,帮主人做任何事情。”
“巴形没有主人不行。”
巴形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桑里的呼吸逐渐缓和,眉头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脸也没那么红了。
巴形一手扶住桑里,一只手撑地,缓缓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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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高烧来得快,走得也快。
第二天一早桑里就退烧了。
就是身上还有些酸痛。
洗漱换衣服,脑子变得清醒,桑里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拉开房门,刚往外走一步,背后传来声音。
“主人。”
桑里惊讶看过去。
“巴形?”
见巴形站起身,意识到他好像一直守在门外。
桑里回想起半梦半醒间,他似乎一直听到话语声,是那种很轻,但让人很安心的声音。
“巴形,昨天就是你守着我的?”
巴形颔首,几步来到桑里面前。
“冒犯了。”
随着话语的落下,一只大手贴上了桑里的额头,同时遮住桑里的视线。
巴形弯着腰,两人凑得很近。
桑里能清晰看到他的眼眸。
是和药研一样漂亮的紫眸。
“没有发烧了,主人感觉怎么样?”
桑里盯着他看了会儿,朝他伸出双臂。
巴形将人抱起。
“主人还有哪不舒服么?要不要去找药研看看?”
桑里搂住他的脖子,晃了晃脚。
“我发烧才刚好,今天不想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