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里这几天的状态和不寻常,狐之助都看在眼里,眼见刀剑们被影响到,周身暴戾的气息愈发浓郁,狐之助觉得这个本丸是不能待了。
本打算天不亮就溜,临行前,肚子咕噜噜叫得厉害,狐之助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吃完早饭再走。
毕竟这样美味的油豆腐以后再也吃不到了。呜,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就好悲伤。
狐之助头埋饭碗,大口大口吃着油豆腐。
架势大到仿佛要一顿将这几天少吃的都补回来。
边上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人,温和的话语在头顶响起。
“好吃吗?”
狐之助头也不抬。
“嗷唔,唔,好吃。”
油豆腐真好吃啊呜呜。
咦,不对,谁在跟它说话?
,狐之助含着半块豆腐呆呆抬起头。
入眼是一双无机质的蓝眸,灰扑扑的披风下,金发若隐若现。
是山姥切国广啊。
狐之助小小松口气,重新将脑袋埋入碗中。
“山姥切,找我有什么事吗?”
“三日月让我带你过去。”
狐之助咀嚼的动作慢下来,话语带着试探的意味。
“有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山姥切国广看看他没说话。
狐之助哂笑几下,知道自己多半是走不了了。
一想到自己被带到三日月那边后可能会遇的惨淡结局,嘴里的油豆腐一下子就不香了。
尤其山姥切国广还一动不动盯着它,吃也吃得不安心。
草草将几个油豆腐吃完后,狐之助跟着山姥切国广踏上了赴死的道路。
一路上,狐之助一直在自我打气。
再怎么说它也是隶属于时之政府的,他们肯定不会要它的命,只要能熬过这一劫就可以了!
跟随山姥切国广的脚步走进大广间,目光一扫眼前黑压压的人头,房间里的黑气多到几乎要溢出来。
狐之助一哆嗦,不等询问,就眼睛一闭将一切尽数托出。
等它说完,大广间里是死一样的寂静。
狐之助极力将自己缩成尽量小的一团,落在身上的目光就像一把把刀,如果视线真的有实质性伤害,恐怕它已经变成了一片一片。
狐之助一点点朝后挪动身子,刚才进门时它特意只往房间里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