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里偏头看了看面前正在全力运作的四台机器。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听到桑里和歌仙的对话声,同田贯正国站起身,来到桌子另一边坐下。
歌仙兼定本想拒绝,但想着桑里或许是心血来潮想要帮忙,没必要拒绝主人的好心,又将话咽了回去。
“衣服应该快好了,等下主人和我们一起晾衣服好不好?”
“好!”
接下来几天时间,桑里都起得很早,活跃于本丸的各个地方,不是在这帮忙就是在那帮忙,就连学习时间也拉长了,每次学习都格外认真,不仅如此,还会十分郑重地向每个帮助他的人道谢。
客气的让刀受不了。
这天早上,刀剑们三三两两帮桑里一起分发筷子餐盘,还有一些没事干,蹲在走廊上吹风,讨论桑里这几天的不对劲。
在众人的讨论声中,鲶尾一拍手。
“我知道了,一定是前段时间药研给主人喝的药太苦,把主人的脑子苦变异了。”
变异啊。
这个词用得真好。
几人回头看向大广间里的桑里。
萤丸双手托腮,话语闷闷的。
“主人对我好有礼貌,我好不习惯。”
“就是呢——主人最近都不跟我玩了。”
鹤丸忽的从走廊顶上垂掉下来,不少人被他吓了一跳。
药研看了他一眼。
就连对鹤丸也这样啊...
他推推眼镜,意识到事情不能再拖。
“晚上开个会吧,长谷部,麻烦你去通知一下大家。”
压切长谷部点头表示知道,转身往站在不远处的几人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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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桑里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回想这几天的情况。
虽说一直在做事,没怎么停过,但细想就能发现他其实没做什么,都是小事。
桑里转个身,将脑袋埋到被窝里,明天要努力做更多事情才行。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被尿憋醒,桑里起来上了个厕所。
刚躺回床上,他又觉得口渴想喝水。
拿起床头的杯子,发现是空的,几经犹豫还是想喝水的心态将懒惰战胜,他拿起杯子站起身,打算去厨房接水满足嘴巴。
一连喝半杯水,终于不再口渴,桑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