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激动了,唉,我还想看看小孩鬼呢。”
几人对话间,笑面青江走来。
“抓住了?”
山姥切国广转过头。
看到笑面青江,还有他怀中的桑里,下意识拉披风要把自己遮起来。
手握上披风,触感又不对,他仓促转身想逃,脚下却宛如针扎,怎么都抬不起腿,迈不开步子。
主人会怎么看他这个仿品?
明明转身了,山姥切却仍然能感受到桑里的目光,他蜷起身子,缩起来。
不要看他,不要对他有期待,他不过是个仿品罢了...
桑里正在打量山姥切,准确来说是他身上的被单。
现在这个很干净很整洁,简直可以说是焕然一新。
相比之下,山姥切之前披着的被单就比较...
桑里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说起来,鹤丸的女鬼用的被单好像山姥切的那块啊。
他还嫌弃过,不理解鹤丸为什么要用脏脏的白布,不拿一块干净的。
不,不会吧?
桑里拍拍笑面青江的手臂,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笑面青江又揉揉桑里的脸颊后,弯腰将他放下,脸上带着明显的意犹未尽。
桑里快步来到山姥切背后,拍拍他的肩膀。
山姥切缩得更厉害,嘴里絮絮叨叨的‘仿品’‘不要看我’‘不要期待’之类的话,垂下来的金发微微晃着。
很漂亮的金色,桑里专注看着,合十缩在胸前的手蠢蠢欲动。
“你的被...披风是不是形状有些不整齐,嗯...有些灰灰的?”
山姥切猛地转过身。
转到一半,又僵着身子转回头,拉低帽子去遮脸。
“你...主人在哪看到过,可以告诉我吗?”
桑里挠挠脸颊,不知该不该把鹤丸的名字说出来。
但山姥切看起来又很急切想找回被...披风。想找回自己的东西,没什么错吧?
桑里隐去鹤丸的名字。
“是今天白天,在靠近田地那边...”
桑里连说带比划,山姥切想了会儿,还是没明白他说的到底是哪里。
“主人能不能...”
转头看到头顶的星空,意识到现在的时间,山姥切话语顿了顿。
“主人明天能不能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