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左右环顾,见四下无人,一把拽过桑里放到身前。
小孩本就很小一个,蹲下身更是像个小蘑菇一样小巧可爱,鹤丸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面前的白布边角残次不齐,带着黑点和污渍,心头划过一丝熟悉感。
桑里仰头看他。
“鹤丸在做什么?”
小孩的脸蛋圆乎乎的,一看就很好摸,鹤丸看着看着,伸出邪恶之手。
“主人有没有见过笑面青江?”
有个大手一直在脸上作怪,桑里艰难点头。
鹤丸见状又接着道。
“他的右眼一直被头发遮挡,从来没露出来过,主人就不好奇?”
“祝他起先森烟机也哲哲的...”
“什么什么?”
小孩的话含糊不清,鹤丸一个字都没听懂。
余光看到自己的手,又轻轻捏了下小孩柔软的脸蛋后,他不舍松开手。
小孩双手捧着红彤彤的脸颊,眼神茫然。
看着他这个样子,鹤丸眼底划过暗光,一闪即逝。
“烛台切先生的右眼也是挡住的,但他的眼睛是好好的,烛台切先生说,他戴眼罩是因为喜欢这个造型。”
只是造型?
嗤,怎么可能。
要不要戳穿呢?金黄色的眼眸里闪过戏谑。
鹤丸又问。
“主人怎么知道烛台切的右眼是好的?主人亲眼看到了吗?”
桑里点头。
毫不意外的回答,鹤丸盯着桑里看了会儿,忽的轻笑出声。
桑里看着鹤丸,不懂他为什么忽然开始笑,嘴里还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比如什么‘光坊真是个疯子,居然做到了这种地步。’‘虽然很可爱,但也只是如此而已,真是搞不懂这些人呐。’
鹤丸抻长身子伸个懒腰,脑袋搭到桑里的肩上。
“主人帮我个忙好不好?”
“好呀,不过...”
桑里小心抚抚画纸,朝鹤丸示意。
“我要先把画送回房间。”
鹤丸作思考状。
“主人不会骗我,说来一定就会来吧?不会留鹤一个人孤独待在这里,一直等一直等,却一直见不到主人的对吧?”
桑里点头。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