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文字则宗轻晃扇子。
“真是刺激啊,这样的感觉。”
“可恶,到底是什么...”
压切长谷部几乎陷入魔怔,紫眸里满是疯狂与执拗。
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在叫,不停在闹。
只要知道主人的真名,就可以一直拥有主人,主人就再也不会离开他们了,一定要知道主人的真名。
压切长谷部恍惚着站起身,就要往房门赶,扇子宛如一把利器,咣当一下砸在压切长谷部的脑袋上。
“清醒点,长谷部。”
随着混沌的紫眸恢复清明,压切长谷部停下脚步,顶着肿胀的额头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一文字则宗朝后靠去,椅子晃晃悠悠,一文字则宗朝后靠去,放松身子,望着天花板发呆。
另一边,山姥切长义从笔筒里抽出一只新笔,再度伏案,无人能看到的蓝眸里是势在必得。
谁不想和主人更亲近?
没关系,主人已经回来了,他们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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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里跟着狐之助来到房间外,看看背后紧闭的房门后,他蹲下身凑近狐之助。
“狐要说什么?”
狐之助爪子一张一合踩着地面,毛绒绒的脸严肃认真。
“审神者大人请记住,一定不要将您的真名交付给他们。”
桑里不明白。
“为什么?”
他们不是家人吗?为什么不能告诉家人自己的名字?
狐之助缩缩爪子,疯狂头脑风暴,同时尖叫咒骂以前的自己。叫你当初说家人,现在好了吧?
“因,因为不是光认识,交换名字,就能成为家人的,是相处时间久了,即使不知道真名,心中也有对方,挂念着对方,无论在不在一起都不会影响感情的才叫家人。”
狐之助越说越觉得有理,挺起毛绒绒的胸膛。
“所以审神者大人现在和他们还没多熟,绝对不能将真实姓名告诉他们。”
“喔...”桑里若有所思。
“那药研哥哥和烛台切先生呢?我和他们已经很熟悉了,也不能说吗?”
狐之助认真脸摇头。
“审神者大人觉得自己真的了解他们吗?他们分别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事情?擅长做什么事情?关系好的人都有谁?审神者大人都能答的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