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受到巨大刺激...他不会是见到了...”
随着咔哒咔哒两声,药研合上药箱,盘膝而坐。
“很有可能,他们的位置离得不远。辛苦了,烛台切,去休息吧,今晚我来守夜。”
“好。”
目送烛台切离开,药研收回目光,扭头看向桑里,满脸执拗。
近乎漆黑,深不见底的紫色近乎贪婪在桑里身上扫视,手指轻轻滑过柔软热乎的脸颊。
“不要再让我担心了,主人,不然我真的会疯掉的。”
本丸里的同僚都说小狐丸是疯了,可他们其他人没疯吗?
其实每个人都是疯子,只是程度不同,相比小狐丸,他们还能维持人样罢了,呢喃宛如神秘的咒语。
“主人,既然回来了,就再也别想走了,永远永远和我们在一起吧。 ”
-
一觉醒来,桑里烧退。
看他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无聊,药研带他来到工作室。
药研的工作室里东西很多,很多都是桑里没见过的新鲜东西。
叮嘱过不要乱动后,药研就自顾自开始忙活起来。
没想到刚转身没一会儿,背上就多了一个挂件。
胳膊被束缚住,不太好动,药研叹口气,试图和桑里商量。
“大人?我在捣药,身子一晃一晃的不舒服吧?先下来好不好?”
桑里趴在药研背上,感受着他说话时,身体随之传来的振动。
“不好。”
“好吧。”
桑里听到药研叹了口气,他揽着药研的手下意识紧了紧,以为要挨说了。
没想到下一秒,药研放下手中的东西直起身子,带他往门口走去。
“药研哥哥?”
桑里上前凑,贴着药研的脸颊。
“你不做事情了吗?”
“不急这一会儿,我们去厨房看看烛台切在干什么吧。”
桑里揽住药研的脖颈,小小欢呼一声。
“好耶,药研哥哥最好了。”
药研推推眼镜。
“希望等下喝药的时候你还能开心地重复这句话。”
“啊?”桑里哀嚎。“又要喝药?刚才药研哥哥在搞的是我的药?”
药研哥哥晚点弄好药=越晚喝药。
想